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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掉。
林夏很无奈,她真没想到她这看起来最坚韧不拔的竹马竟然是最脆弱的一个。
虽然现在他的所有反应,包括哭的模样都很带感,但林夏问就是后悔,很后悔。
因为她现在不管做什么反应,都是要么臭骂自己,要么要用面无表情强忍变态的笑意。
男人有时候太可爱或许也是错误。
真可爱啊,她的竹马,怎么就这么让人忍不住欺负他呢?
林夏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她一边安抚他,一边却拉过枕头垫到他腰下,将他腿拉得更开。
“好了,别怕,慢慢排出来,你也不想夹着别人的脏东西跟我做吧?嗯?”
她的声音近乎蛊惑,在他一晃神的时候就趁机摸到他腿根,那肉穴还湿软发烫着,轻而易举地就吃进去她两根手指。
这具身体,这个肉穴是受她支配的,藏在他体内那团迟迟不肯往外溢出的精液也是受她支配的,可以说,青年的肉体就是她的玩具,不管他的意志有多奋力抵抗,他的身体也无法反抗它真正的主人。
“呜……不、不要……呜、夏夏、不要、呜、别看、别看我……”
青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那么拼命地想要排挤出去都无法成功的液体,此时却在姑娘轻轻的翻搅下就听话地往外流。
可比起这个,他更感到无比的羞耻,他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淫荡得像被人操控了一样,要故意害他在心上人面前出丑,而他对此毫无办法,因为这是他的身体。
他只能满脸通红地收回拉她的手,转而去挡住自己的脸,说着让她别看,实际上却是怕得自己不敢看。
他的穴夹得比平时还紧,林夏费了好大劲儿才拍着他的腰臀逼迫他放松,勉强将那肉孔撑开一个小口。
她铁了心要他破廉耻似的,不管他怎么放下身段软着嗓子求饶,她也毫不动摇地压着他的腿,目光坚定地盯着他下身。
李长风简直怀疑他的小青梅是不是有什么自虐倾向,明明那种东西看了一定会生气,可为什么非要看呢?
可他又明白这或许是她安抚他的手段,她可能是想以此证明她真的不会嫌弃他,这样的意识又让他心里发软发烫。
都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想着再抗拒什么了,只能默默捂着脸,在她手指的翻搅下被迫排出贼人的精液,时不时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呜咽呻吟。
“什么玩意儿射那么多,也不怕把鸡巴射断……”
他听到姑娘搁那不停小声嘀咕,无一不是对贼人的叫骂,这让他莫名感到好笑。
也不知是不是小姑娘这些日子书念多了,她那张本来就能叭叭的小嘴儿比从前更能言善道,骂人也总能冒出一些他意想不到的词汇和比拟句。
她那莺哥儿似的脆甜嗓不管说什么都好听,光是听着她的声音,他的心便会莫名感到宁静。
“做什么?你笑什么?这时候倒是笑了,男人真怪。”
原来他嘴角没忍住扬了起来,还让姑娘看见了,她见状立马抓紧机会说他一句,说完自己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