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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个遭遇还有别的发展可能。
‘鸡奸犯’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他从没在身边真实地遇见过。
而现在,这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而且是在今天这个时候!
沈清州感到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他手脚发冷,头脑却烫得可怕,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甩脱胸口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你少他娘的放屁!闭嘴!别他妈碰我!滚开!死变态!死开啊!你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你、你做这种事,就不怕吃枪子儿吗?!”
他始终还是有些不相信在东北乡有人会冒险做这种事,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下绑走一个有身份的知青。
这一旦被揪出来,那可就不是简单的戴帽子游街的事儿了,鸡奸犯是要枪毙的!
可这男人显然铁了心要弄他,或者说,这人根本不在乎他说的那些事,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抓住他另一边奶子粗暴揉捏起来。
“沈知青,你是聪明人,知道惹怒一个不怕死的恶徒没什么好下场,我呢,不怕你说的那些,我无父无母,上无老下无小,也没结婚,没有任何事能威胁得了我,我也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不要你的命,就想跟你这样的漂亮男人爽一爽,你乖乖的,把你这肉乎乎的漂亮身子让我弄弄,我爽完就放你走,但你要是非要惹我生气,这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男人的态度甚至称得上心平气和,跟他粗鲁把玩着另一个男人胸部的动作天差地别。
沈清州甚至觉着他说话很有条理,粗犷的声线下调子平缓,简直像是受过教育的人,这样的意识让他更加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正好是今天的话,沈清州或许会顺从他,就像男人说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想保命,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可是……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痛苦和纠结让他不自觉加重呼吸,胸口的发烫的刺痛也搅和着他的思绪。
他的沉默就像是给对方的鼓励,其中一只罪恶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裤腰带上。
他这才如梦初醒地浑身一颤,再次扭动挣扎起来:“不!不行!别他妈碰我!不可以、不、不……至少今天不行,不可以……”
他抗拒的声音随着男人将腰带扯开的动作不可抑制地带上软弱的哭腔,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时候示弱,可恐惧依旧让他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男人抓住他话中关键,似笑非笑地重复一句:“至少今天不行?怎么?沈知青今天要去会情人?”
青年顿时僵硬的身体代替嘴巴回答了他。
这似乎使他一下来了兴致,他也不急着扯他衣裳了,只扯开了他的裤头,便开始在他奶子和小腹上来回抚摸揉捏起来。
“嗯~据我所知,沈知青一向以貌美如花和洁身自好名声在外,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沈清州从没觉得一个人光是靠说话就能如此惹人生厌,这人欠抽的故意上扬尖细的调子和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才在他雷池上。
他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沉默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所能做的最后的抵抗。
而男人对此也并不在意,显然,尽管作为一个喜欢强奸男人的鸡奸犯,但恶人也不会对自己喜欢的性别有任何怜惜,他们会以折腾羞辱猎物为乐,有时这种精神羞辱的快感会比肉体碰撞更让他们满足。
毕竟,就算被蒙着眼,沈清州也不难想象这个个子矮小、声音难听、言语粗俗的男人在生活里过得会有多不如意,自己是这种人的对照物,他不会放过任何羞辱他、从他身上得到优越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