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正把刚刚那张照片删掉，脸上是确确实实被噁心到的表情。

「嘖？聋了吗？」她不耐烦的骂「我说把你的手机解锁了拿给我，不然我就立刻打电话报警说你猥褻女学生！」

他的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过。

他转，麻木而僵从袋拿手机，解锁了给她，她接过开相册动，然后就愣住了。

她的手越越快，很快就倒底了，相簿里除了她的照片就没有其他女学生，她突然灵光一闪，把手机调到锁屏模式，然后她问他「你的手机密码是多少？」

她并没有注意到他朝哪里走，但是那张照片让她想到另一件事，这傢伙的手机里说不定有对女学生的偷拍？或许可以当作她举报他的证。

他咬到嘴破掉血才没有哭声，脚步却有意识的朝窗走去，这里是四楼，只要下去，下去，就不会再有这……这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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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

说完她就转走向教室门。

「我喜你！」他说，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她看到恐惧、畏缩、还有被他狡猾的藏得很很的迷恋。

「把你的手机给我。」

她的手落在他的脸上，轻柔的抚过他角的伤，同时细细审视他脸上的每一个变化。

「为什么？」看着他无声的崩溃，她终究是忍不住问了。

相簿的确是偷拍，但只有一个人。

「等等。」她喊住了他。

那背对着她的背影僵住了。

他想被她记得，但不想被她这样记着……

是她自己。

他说了一串数字。

一想到她日后会用那表情看着自己，或者说噁心到连看一都不想，一想到自己在她的回忆里将是怎么样的存在……

她的脸缓缓凑近他的，再次贴上他的。

……他想死，他想立刻就死。

躺在桌上的睡顏、早自习低着复习的样，在导师室走廊罚站的样，还有几张是在场上和朋友嬉笑的照片，虽然模糊，但是她的笑脸还是被放到最大……

他的手机密码是她的学号……她抬神情复杂的看向他，他此刻面对着她却像是不敢看她一样的双闭，他的角有血，泪就没有停过，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你……」

「但是不应该！」他梗着脖抢在她说什么之前声「这是错的。」

她看着他，突然就有些懂了他的心情和为什么。

他是如此说服自己的，也是如此表现来的，疏离她，远离她，让全世界都以为他讨厌她，但却还是偷偷拍下她的照片，在每次手机解锁时因想到她而隐密的喜悦，偷闻她的外在她的气味里妄想一个甜的拥抱……

她放下了那个手机，走上前去，伸手向他的脸而去。

她输，看着手机解锁，不敢置信。

他瑟缩了一下，想躲开，但她不容质疑的再次抓住了他的领带。

他睁看她，她没问全，他却懂得她的意思，扬起苦笑「我不知。」

却在开门前被人从后用力抱住。

「你知吗？被喜的人讨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她退了开来，在他不解的注视中低声「可惜的是你无法会到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