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小火车，”安琪拉声气地回答，“小火车之前放在窗台上，她拿不到，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后来有个老师把小火车拿下来了，她没看到，但我看到了。”

这是变相承认了？

又过了一会儿，安琪拉突然发现不远有一只漂亮的小火车，立刻跑过去捡起来，放在地上，下红钮，小火车呜呜地跑了起来，安琪拉开心地笑起来。

“你给我再说一句试试？”

临睡前，海心靠在床给安琪拉讲睡前故事，讲完后忍不住问：“安琪拉，妈妈看到幼儿园的那个小女孩不是只玩女孩的玩吗，怎么会和别人抢小火车呢？”

“你报警啊，以为我们会怕你？”

“妈妈，他们坏，抢玩，”安琪拉显然困了，边闭睛边咕哝，“我不喜他们。”

所以不可能这时冲去为安琪拉讨公，显得家长太小气，与小孩一般计较。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问：“安琪拉，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故意让他们打起来的？”

教室里的两个女老师冲过去，立刻把他们分开，可小女孩的脸已被小男孩抓一条血印，哇哇大哭，小女孩的父母冲教室骂起了小男孩，“没家教的”“没教养的”，小男孩的父母也冲了来，与小女孩父母对骂。

“说了又怎么了……”

这么小就有心计，虽然是小孩的把戏，可她微微痛。

小女孩已追了上来，也要玩小火车，可小男孩哪会让给她，小女孩伸手猛抢，小男孩抱得的，小女孩张嘴去咬小男孩的手，小男孩用小火车狠砸她，两个凶悍的小孩一下打作一团，家长们顿时惊呼起来。

“那也不能把我女儿的脸划伤了，我要报警。”

砰的一声，小男孩爸爸一拳打到小女孩爸爸脸上，家长们惊呼起来，小女孩爸爸反应极快，狠狠一拳打了回去，小男孩爸爸再次重拳击，小女孩爸爸不甘示弱，也挥一记重拳，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还打得落在地上。

安琪拉从来不玩小火车，逛玩店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而且摔倒时有些刻意，明明走得很稳，双突然一坐在地上，里还闪过一抹狡黠；小火车从她手中甩去时还正好落在小男孩的脚边，小女孩怎么也不可能先抢到。

两个妈妈先是帮着自家老公，一边踢对方老公一边对骂，后来不知怎的对打起来，她们互扯发、互踢和撕咬，老师们拦都拦不住，孩们吓得直哭，家长们急忙狼狈地抱走他们。

保安们这时从门外冲了来，吼叫着别打了，正往外冲的家长们又要避开他们，整个场面一团糟。

“真是什么样的家长就养什么样的儿，上梁不正下梁歪。”

室里还有两位女老师，正观察着孩们在各情况下的反应，也看到了抢玩的两个孩，但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在看孩们的应变能力。

被抢三次后，安琪拉脆躲在角落里玩，小女孩似乎再没注意到她，因为角落里全是小画册，实在不好玩。

另一边，抢玩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同时注意到小火车，都跑了过来。安琪拉抱起小火车想逃，但小男孩已追了上来，安琪拉脚下一，一下摔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小火车正好甩到了小男孩脚边。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保姆把安琪拉带去散步，她忍不住告诉了母亲这事，母亲正在数钱——昨天打麻将的手气似乎不错，赢了不少钱。

她有直觉，安琪拉刚才是故意的——故意玩小火车，故意摔坐在地，故意让小男孩抢到小火车，引发争夺战，报复抢玩的小女孩。

“是你家孩先抢玩，我家儿只是自卫。”

回家的路上，海心开着白的二手车，不时从后视镜看一下独自玩洋娃娃的安琪拉，心中五味杂陈。

“

直到最后警车来了，把打架的家长全带去了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