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羽继续：“所以，我想知阿念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若肯告诉我，想要什么宝，日后有什么难，我可尽力帮你。”

栖羽看清来人，认了她：“是你。”

虞念回到房间，走到床边默默看向俢昳。

栖羽“嗯”了一声：“我知晓了。”

“他睛上没有覆白绫。”

看清栖羽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后，凌瑶泪簌簌而落：“仙君？”

凌瑶又愣了一下：“没有白绫？”

*

昨夜阿念只提起神和凶兽，他仍旧不知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栖羽脚步一顿，不知想了些什么，忽而折返，回到凌瑶面前：“你可知阿念这些年过得如何？”

“俢昳，你醒来后，要记得立刻告诉我。”

栖羽神淡淡地看她，嘴角是一贯礼貌的笑：“我回来一事事关重大，暂时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事后我会解除禁制，亲自登门向仙赔罪。”

栖羽已转过，不再多说：“不过，我知晓了。多谢你告知我这些。”

凌瑶犹豫着了：“他在虞念边时，我从未见他取下过白绫。”

凌瑶涩然摇：“没有了。只有我一人会来此。”

定解除，凌瑶不禁晃了一下，受着栖羽的灵力在内动，明白了什么，张：“仙君给我下了禁制？”

他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说到最后，又哀声重复了一遍：“她不喜仙君，仙君别再想着她了。”

凌瑶僵在原地，睁大睛：“仙君这是何意？”

栖羽乍听到人声，皱了皱眉，里泛起微微的冷，眨间飞跃至凌瑶前，双指并拢，在她额轻了一下。

凌瑶惯例在清晨去了一趟栖羽的住。

在额间的那力量让凌瑶动弹不得。

“正是。”凌瑶迷惑了一下，“仙君已见过他了？既是如此，仙君见到他就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凌瑶从未见过栖羽如此模样，愣了一下才回答：“不需要知她的心思也能看她不喜仙君……”

凌瑶呼一窒，喃喃重复：“仙君喜她？”

栖羽垂眸看她，第一次定而郑重说自己的心意：“我喜她。”

躺下后，她面朝着俢昳的方向，听着他轻浅的呼声，在一片静谧中开。

她搬来了一屏风挡在床前，而后在屏风的另一侧重新搭了一张简易的床。

些日，拜托仙君一定莫让旁人知晓此事。我怕有人会对俢昳不利。”

当房间内走熟悉的白影时，她一时间发懵，怔在了原地。

凌瑶艰难摇：“凌瑶不想要什么宝……只是虞念她，她不喜仙君，仙君别再想着她了……”

他转离开，凌瑶不禁在其后问：“仙君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找虞念？”

栖羽凝神闭，指尖散灵力，又在凌瑶额间重重了一下，才解了她的定，略一颔首：“得罪了。”

栖羽微意外，不想过了百年还有人会来祭拜他，忆及墨狐的代又问：“除了你，可还有别人会来此？”

凌瑶心中一酸：“即便没有禁制，只要仙君开，凌瑶也绝不会将此事传。”

“仙……仙君？”

栖羽平静的面容蓦然一变，中温和褪去，嘴角笑容消失，语气带着微微的冷：“阿念的心思，你怎知？”

“这百年来，她一直在旁人上寻找仙君的影，最后甚至将一人带回宗门，十年如一日地留在边。”

栖羽默了默，问：“你说的那人，可是玄衣黑发？”

怀光仙君一向温和有礼，面笑意。前这一幕对旁人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对栖羽来说，已是十分失态。

栖羽面不改，微微低：“得罪了。”说罢问起凌瑶来意，“仙来此，是有何事？”

良久，栖羽哑然开：“你说，阿念一直在找我的替？最后留在她边的那人，也是我的替？”

凌瑶看着栖羽中变幻莫测，声音渐渐变小：“虞念这一切，不就是把他当仙君的替？她若当真喜仙君，怎么可能去找仙君的替，怎么可能里容下旁人？”

栖羽心里一涩，却还是柔声答应：“好。”

栖羽盯着她，一言不发。

栖羽眸光微动。

凌瑶望着栖羽，心中酸涩：“仙君还是这么在意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找她，问起的第一个人也是关于她。”

“我不知他是谁，只是他在虞念边始终覆着一条白绫，遮住睛后他确实有几分像仙君……”

“我……我来祭拜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