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看这一，一个吻的顷刻间占据了她的思绪。

彼时她以为寻找神无望，来此挖女儿红，而俢昳就在一边为她采摘灵草。他看到她后上前问她，在挖什么，他可以帮她。

青妍沉默了一下才问：“你让俢昳离开了？”

那一夜，俢昳第一次吻了她。

十年时间早已让她习惯俢昳的存在，如今他离开了，真是有些不适应。

梦里还是他以相护的那一幕, 但虞念望着栖羽，第一次没有哭, 第一次发觉满目鲜血不再狰狞。她对着栖羽轻轻说：“仙君, 凶兽死了, 你放心吧。”

青妍在那边叹了气，：“你过来我再跟你讲吧，对了，记得一个人过来。”

已经不会再有人看她练剑了。

夜甚好，月光皎洁，繁星万千，一如十年前的那一夜。

虞念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目茫然。

她挖了一些灵草，走在回去的路上，顺势仰望了望天上的明月。

她时常觉得栖羽离她很远，在人前待她并无不同，如隔云端。只有私下来看她时, 低垂着眸为她上药的神态，能隐隐受到他的几分珍视。

最后一幅，便是她在俢昳面前补完的月下拭剑。

之后她再也没有画过栖羽。

画多是侧影和背影, 栖羽虽受她双亲所托，但两人相见次数却不多。

前被光芒晃了一下，虞念扶着秋千落回地面，轻了一下传音铃，开：“阿妍？”

墨狐看不下去了，跑到神殿外的梧桐树林狠狠抹了一把泪。

虞念“嗯”了一声，心里又传来微微一空的觉。

所有的画卷起来堆在桌上, 共三十三幅。

看不到俢昳，她才愣怔着回神，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

距俢昳离开已有一月。

他离开那日, 她回到房间, 将这些年画过的栖羽画像尽数找了来。

它想，若是阿念喜神君就好了。

秋千越越，传音铃在半空中亮起光来。

她不明白一个再平淡再普通不过的场景和对话，为何自己会记得这样清楚。

画像大多是栖羽刚陨落时画的, 最初她每年都会画一幅，而后渐渐变成几年一幅。

虞念蹲在原地，神地看向空无一人的侧。

十年过去，她竟还记得很清楚。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 心里静得奇，还生一过往已经很遥远的觉。

微凉柔，又轻又浅。

虞念将三十三幅画像张张展开。

明明……从来没有刻意回想过。

他好她

多数时候，她也是如凌瑶她们一般，远远望着栖羽, 并不敢上前打扰。

心里仿佛空了一块，虞念敛了敛眸。

然而蹲下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记起了一个场景。

而后一个月，虞念没有见任何人，她仍然每日会练习剑术与箭术，时刻保持着手，只是偶尔回眸间，会下意识想找树下那个玄影。

“何事？”

作者有话说：

虞念坐在秋千上轻轻着, 树叶落在肩，她轻轻拂去，看着前方又放空了思绪。

虞念眨了眨睛，翻下了床，跑至西北角准备自己挖一些灵草备在上。

话一落, 梦也跟着散了。她睁开醒了过来, 下意识去摸能安神的灵草，摸了个空，方才慢吞吞想起，这些灵草都是俢昳每日为她备好的。

第36章 习惯

画像被卷起收好至一，虞念离开了房间。

“一个人？”虞念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说来我忘了告诉你，俢昳离开了，阿妍之后再用传音铃，就不用顾忌了。”

当日晚上她久违地梦到了栖羽。

19号上夹，更新时间是晚上11以后~

“阿念，你来一趟天心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