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冽地：“为什么不能？从你袒护你的徒弟养女，选择了背弃艾斯嘉阵营的叛徒，他就不再是你的哥哥了。你能站在这里，不被追究罪责，都是你哥哥的庇护。这不仅仅是你们兄弟俩的问题，你不服气，就不要成为席恩的绊脚石和致命威胁。”

“我不会转告，你还是走吧。”大法师被他缠得不耐烦。

“月，我不见他，我会走，你让我知他是不是平安，到底在哪里。”

就像肖恩心心念念都是席恩的生死平安，对这对兄弟来说，这意义重大。

最后，黑袍大法师还是被战神的执著，或者说卑微的恳求打败，吐了幻想海的答案。

“月前辈，你们不要太过苛责肖恩。”

那个诀别的背影，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会负责肖恩在神战中的立场。”席恩神沉冷，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情，“我们从小就分离了，我这个哥哥不在他边，现在想来，我因为从梦境看到东方学舍，从小聆听那些白袍的教诲，反而变成一个他们理想中的救世主。”

总觉席恩在神域待得越久，离这片人世就越远。

目送友人的背影，杨没有在意导师的瞪，私下决定向萨玛艾尔求求情，如肖恩所愿，至少让席恩知他的弟弟惦记他。

前的失魂落魄，肖恩已经镇定得多，但是内心的焦虑反而满溢，琥珀的眸着惶恐不安：“月，席恩怎么了？”

“嗯？”

肖恩不禁气急：“月，你怎么罚我也没关系，但你不能禁止我和席恩的关系！”

“可是……”肖恩还是不放心。这觉，又让他想起席恩刚成神时，不惜一切与他斩断联系，彻底脱离和他的血缘，永远走到他看不见追不上的地方。

“月，告诉我他在哪儿。”

“可是……我只是想知他在哪里，向他歉。”

转过，他向红袍少女了：“谢谢，杨，我走了。”这次他犯了大错，月修改了云中塔的权限，如果不是杨给他开后门，诺因在导师底下艰难地修改了中枢晶的法术指令，他都不来。

这么多人里面，只有她知肖恩对他哥哥是怎样的情，不他在人生的路上犯过多少错误，是否人类的大罪人，这份情始终没有变过。

自从萨玛艾尔来中城学料理，她们就换了空间信址，通过萨玛艾尔，可以联系上席恩。

“不用，他承担不起你的歉，这里没有人受得起。”

“你哥哥没事，不用你心。”

月一怔，也不禁担心，随即恍悟：席恩临行前来打过招呼，他回到始源之海养育新生的母神黎姬，在那片幻想海，来自凡世的应肯定完全断裂了。

“好了，你走吧。”月严厉地，“别忘了，你现在是罪之，好好跟着罗比安前辈修行，如果席恩不召唤你回来，你就不要回到这个世界。”他不想让肖恩知帕西斯和菲莉西亚的下场，免得又惹是非。

“你还有脸见他吗？”黑袍不客气地。

“席恩！”月不赞同地皱眉，他这个后辈，最大的缺就是对弟弟的心，已经不止一次吃大亏了。

跟着来的杨虽然觉得肖恩实在是自作自受，但是看到宿命的另一半忍着难堪、黑袍的冷言冷语、内心的谴责和痛苦，无论如何都想知孪生兄长的下落，心重重疼起来。

“早回来，肖恩，席恩也会回来的。”杨叹了气，由衷劝。肖恩低声：“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果然，棕发青年落寞地垂下肩膀：“他又去那里了……”

他自嘲地，“肖恩却可能因为我，背离了他受到的教育——他痛恨下

“月，孪生应是我仅剩的，如果我觉不到他……”肖恩的嘴抿成一线，这个表情让月想起了他的哥哥，冷峻又孤独，“就算他听到我的对不起会作呕，也让他知我惦记着他，让我知他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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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一直没有梦见席恩，本来以为是我们连接的断了，他也可能察觉了我这边还有孪生应，故意切断。可是我仔细觉，孪生应的神面还在，是我应不到席恩。”肖恩满心担忧，“我想知他怎么了。”

得知弟弟众叛亲离，被朋友责怪，被黑袍前辈放逐，席恩顿时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在法师塔来回踱步了一整夜，还是回到了艾斯嘉世界。

反正，肖恩就算知了答案也追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