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过三世镜了，往前查了三世他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并无任何异样。我就是改了他今世的命又如何！”

画中人仍是那副年轻俊逸的样貌，却换了一装扮，仍旧是濒死的场景。他手中握着书卷，前焚了香，烟雾缭绕间淡然坐定，合上了眉目，直到呼全无，依旧姿，如松如竹。

第17章

一连看过三场，杳杳才明白过来，这三世镜的功用大抵是显现凡人前三世的弥留之景。

小神女将手覆上他的额，他似乎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仍在睡梦中的他却将冷峻的眉柔和了下来。

她看得直咂，这同周云辜长着同一副样貌的冷峻公竟是接连三世英年早逝，不得好死。

杳杳思索着其间的关系，逐字逐句地翻阅着整本书卷，却是愈发的迷茫。

杳杳也被那样重的情绪席卷着，在雷光落下的瞬间，被弹了梦境。

门过了新鲜人气儿，杳杳

终于，他力竭不敌，被人剑砍倒，飞溅的血污脏了那张脸以及一白衣，他的神情却至死不变。

司命听得大，又守着秘密不敢说，只能连连念着“我求求你了小祖宗”，样倒是无助极了。

杳杳就想要骇然的表情来。

这是……预知？她此时占着小神女的，同她心意相通，立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杳杳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一角，就想要快些摆脱梦境，好去那本书卷里探查个究竟。

探知梦境、掌控梦境，从而预知未来。

杳杳心想，这人无论长相情态都与周云辜几乎无二，难不成他二人之间有什么牵连？

杳杳看得了个大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此时同着小神女一直直赶往凡间。

只是此时似乎由不得她，她只能被迫看着小神女一次又一次地预知天命，替那位公改命，最终引来了天雷，将二人彻底席卷。

“司年，你给我来说清楚，他的命为什么不能改？”杳杳听见她这样喊着。

司命仙君闭了大门不敢吭声。

他们昨日一番商议，还是决定从可能遇害的人家手。

她又想起那卷秘藏的开，有这么几句话——

却不是那副病怏怏的模样，而是执了柄剑，正与人缠斗。他的剑法极佳，每一个动作间都及其连贯，一把看似普通的剑却被他舞得行云，仿佛随着他的心意而肆意指山河。

思绪还未落定，她的脑海内突然挤了一段画面。

“因梦而生，循梦而去；无我无梦，了然天命。”

这位神女竟然可以通过梦境预知未来。

……

直到周云辜敲响了她的房门，她才神情恍惚地放下书卷，同他去用了早膳，开始今日的探访。

小神女明显有些不忍，看得直皱眉，挥了挥袖，波再次漾起，画面也随之转变。

杳杳从梦中着气醒来。

只是他的境况却显而易见的不太好，分明是众叛亲离受人围攻。

那位公被喂了灵药，显然药效已经起了作用，他此时看着气倒好。

恍惚间，她从护住他人的姿态转而被人拥住，将她牢牢护在怀里。那个怀抱定而用力，隐隐散发着沉香气息。她不由自主泪满面，却分毫挣扎不得。

她坐起，平复了半晌，困扰了她两日的故事在梦境中得以窥得结局，她却来不及关心，只翻利落起了床，就去找那卷书。

她先前只当那些玄妙而拗的文字是修炼的心法，此时才隐隐窥见了门。

小神女明显也不好受，气吁吁地跑去砸司命的门。

天微微亮，晨光透过门窗的隙悄悄溜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