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答应吧...他的灵魂在当时就已经消散了...算起来，我虽然在他后站了那些年，可陪伴了他九千年，最后他也是死在我怀里的..比起那些人，我算是赚了”

“只是九千年？”

“什么意外？”

今日知的事情太多，好在墨少轩是情冷静的人，很快将这些往事压在记忆里，淡淡问：“那么，后来呢”

“有多，就有多悔，便是有多恨..他恨极了自己，恨得神崩溃，痛得灵魂几乎溃散...那是他的自我毁灭..”

“是，可终究有了报应...谁也没想到会有那样一个意外”

幕，原来这世上真的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上他，也就在那一刹那而已。

“你答应了？”

“后来便是那一战了..掌控了天魄跟地脉的长渊很快找到了六藏匿的地方，那一战是历史上没有记录的最一战，最后结果你知的..六被全斩杀，挫骨成灰，九夺尊，最终只留一人，长渊彻底成了至无上的人，这世间再无人能威他的天下，能破灭大荒的时代..大荒帝的昌盛远超如今，妖人都安然在统治之下，遍地者，仙人无数，那是最鼎盛的时代...这个时代持续了九千年”

“怕他们的鬼魂复仇？”

“什么条件？”

他在我困顿孤苦的时候，不顾我浑的肮脏跟卑微，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带那至无上的廷之中...有时候一些情，未必是需要对方回应的，他无情还是有情，都无法妨碍你上他，从此沉沦一生”

有一自我厌弃叫不留天地间任何痕迹。

“呵呵，当然不是..你知为什么荒祖要创造后面的八吗？哪怕第一已经足够担当大荒的未来”

“我提了一个条件”

“九千年，他一日比一日消沉...一日比一日痛苦，时常发呆，时常醉酒不醒，有时候看着那桃林，一看就是一年，一动不动，后来很多关于当年那些人的东西都被他下令销毁了，那是我看过他最癫狂的时候..我知他是恐惧了”

“对，只是九千年...那时候我已经是帝第二人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比我尊贵，只是那恢弘繁华的廷只留了他一人，桃林中再无人能踏及，包括他自己，也从来不去那地方...直到九千年后，他忽然告诉我....”

“因为第一，也就是长渊缺了最重要的东西..心，他天生没有心，无心无情便是无，无不可担当创世，荒祖觉得生灵有情才能延续发展，所以接连创造后面的八，一个比一个有情.，其中几个还懂得了情...从宏观意义上讲，第一是失败品，第九才是最完的作品”

“无情人不会有这样的慨”墨少轩皱眉。

赚了么？墨少轩看着她：“那你变成僵又是...”

幕卿烟齿有烈酒的余香，眉染醉意，潋滟而缱绻，她却是闭上：“那一日，被夺回来的荒祖遗终于因为被六破开了封印而自动瓦解...瓦解的那那一刹那，作为余留的唯一一，长渊获得了大分的力量，在那时候，我没想到，他自己肯定也没想到...他会多了一条情，那条情扎在他的灵魂，让他在九千年的痛苦跟混沌之后幡然有了正常的人类情...第一情便是，他上了那个嫁给他，却被他亲手诛杀的妻...第二情是悔，他悔极了自己的无情，日夜回想那些人死去的样...第三，是恨...”

幕卿烟嘴角缓缓勾起，“我说...若他有来生，许我他心里一个位置...”

“他答应了？”墨少轩发现自己的问题已经发自本能，或许是因为心的沉甸甸让她的脑有些昏沉沉。

“可他成了天下的主宰”

“在他灵魂溃散后，将他的遗作为荒祖遗安放在天地本源之地，以此平衡天地..再毁灭关于这段历史的任何记录..”

幕卿烟又喝了一杯酒，声音有些沙哑：“三天时间，我亲看着世间最大甚至堪比荒祖的存在将自己毁灭得不成样...整个大荒都因为他得癫狂而动摇....最后他拉住了我的手，嘱咐了我最后一件事”

从此就变成了我一生的心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