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却也失去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心里也清楚有些事必须提早理，比如皇帝想要封妃的事，她不说阻止，但要确保这其中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他们科尔沁的。

“我……”卫氏一脸颓然，明显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在算计这个孩的瞬间，她就已然失去了康熙所有的。

等苏麻喇姑叹着气往外走时，太皇太后睁开双，目光复杂地看着苏麻喇姑的背影，嘴翕了翕，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最后的持仅仅只是希望能加科尔沁和皇室之间的际，毕竟再多的利益都没有血脉来得让人放心，所以其他的她能退，在这一界选秀的事情上，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的。哪怕所有的人都不能理解她的苦心，但只要科尔沁好，她什么都甘愿。

“理？为什么哀家要理？宜嫔打得主意不错，却与乌雅氏等人为伍，这让哀家颇为不耻，至于卫氏，这个才倒是胆真大，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可哀家却不能因为她而跟皇帝闹翻，倒是这昭嫔，看送来的折，她应该没有，可哀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这一时半会的总也想不明白，看来哀家是真的老了。”太皇太后单手撑着，语气不急不缓的，看样是真不打算了，但是她话里的疑问却预示着她想要知的事情。

再次闭上双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在科尔沁草原上骑舞的画面，那时的她是真的很快乐，无忧无虑的好似没有任何烦恼，可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变得不快乐了，是嫁给皇太极的那一刻，还是得知自己只是姑姑的一颗棋的那一刻，她开始有些分不清了，但是她唯一能清楚地记得的是她的使命——生下有黄金血脉的皇嗣。

康熙的举动并没有因为卫氏的惶恐就结束，他有心查事情的起因，除了让梁九功查询审问之外，龙卫也很快动了起来。相比梁九功一步一步的审问，龙卫的消息来得更快，毕竟在康熙重视起后这一块后，不说每个殿都有龙卫存在，但龙卫时不时地也会四蹓跶，所以很多旁人发现不了的人或事，他们都能发现，继而利用起来。

“格格，这事您打算如何理？”苏麻喇姑轻声问。

苏麻喇姑看着自家格格那副不甚在意的表情，心里暗自叹气，现在呈现在她们面前的消息，很直接地表明卫氏有是真，而昭嫔有却属不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反而有拿不准自家格格的打算了。

汐告状才引得这引这些事情发生了。

“好了，本没时间开解你，你若能想通，便好好养胎，若是一举得，即便没有位，一个贵人之位还是有的，你若想不通，真失了腹中胎儿，你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本说你也清楚。”惠嫔可不是卫氏，她不说四观六路耳听八方，但是该打听她都会打听，毕竟胤禔一天天大了，有些事情她都应该为他打算起来了。

“是，婢这就让人去查。”苏麻喇姑看着闭着睛不再说话的太皇太后，最终还是选择遵从她的吩咐。

而这边康熙还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那厢太皇太后就已经知了前因后果。相比于康熙的愤怒，太皇太后对这并没有太大的觉，嫔妃之间的争斗在她看来就是后最大的平衡之。只是宜嫔联手乌雅氏以及卫氏的选择让她颇有些看不上，毕竟她历来都没把这两人看在里。

苏麻喇姑看着发灰白的太皇太后，鼻微酸，这么多年过去了，格格也好，她也罢，都老了，可是为什么都到老了，格格还放不下曾经的那些执着呢！

“苏麻，让人再查查，哀家要知昭嫔到底有没有？”一如苏麻喇姑所想，不过片刻，太皇太后就已经下了命令。

惠嫔扶额，若不是卫氏这张脸，她何必自找麻烦留这么一个祸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就算了，还喜臆测，这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麻烦，为了避免她把事情得更糟，惠嫔接下来的话可是半余地都没经她留，“怎么？你们能暗地里算计别人，还不许别人想法还手了。依本看，昭嫔不满是真，告状也是真，但引起皇上的不满的却是你的愚蠢，你以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瞒着皇上有，皇上真的会一再地容忍于你。都已经把路走绝了，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养胎，否则再失去肚里的这块，你可以想想未来你还有什么倚仗？”

卫氏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里，此时她脑里可以说是一团糨糊，本想不所以然来，倒是她旁的秋嬷嬷更懂得取舍。有了她的劝，卫氏不说很快打起神来，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