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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傻孩。”赵福金摇了摇，本不再理她，脸上展现地就是那悲悯又可惜的方静姝最不能忍的神。

“而且我们不白去。黎城现在应该是空着，英军暂时还顾及不到这里，以查理七世的胆量，法军应该也于观望状态，我们刚好回去把这里给占了，然后当成战利品卖给查理七世。”赵笑了笑，麾下的那些较快的胡服骑手早就被他派了回去，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把黎空城给占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本不是卖了个空城废城，而是准备将本来就不属于你的黎城卖给另一个买家？”方静姝一脸不可思议的神，买卖城市这事情，也能这么的作？

“赵福金已经说了打了个时间差。”赵看着方静姝被三五句又撩拨了起来，只能自己亲自解释，“我们占据的是一座无主的空城，卖给查理七世也是合情合理的；等英军回过神来索取的时候，这城在查理七世手中，照和约他归还也是合情合理的。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直接兑换？”赵福金看了一，奇怪地问。忽然这才意识到刚刚被赵打了，可已经错过了发怒的时机，便怒冲冲地坐到了自己的躺椅上，再也不理赵。

“可是我们的和约好像不是这么签的吧？”刚刚接受了小亨利额“贿赂”的方静姝立即说，“照和约的话，卢瓦尔河以北都归英国所有，所以我们占据黎是违背条约的。”

“大概思路差不多，但是我是个诚信的商人，至少我卖的时候这个城的归属权是在我手中的，至于日后被谁占走那是谁的本事，我不可能保护买家一辈。”赵无谓地笑了笑，大概觉得自己也的确有损，只好无奈地笑着继续说，“大不了我卖一个非常便宜的价格就是了。”

只是经现在的怒意一冲淡，刚刚的那家国忧思便消散了不少，她本来自己就排遣了许久，这次刚好是因为英王亨利六世的遭遇和她稍稍有了一共同之。

“那他们迟早会来索取，到时候违背和约就是再起战端最好的理由。”方静姝并不服气，她说的也在理，所以好容易抓住一次机会的她声势未免有咄咄人。

“你太天真了！”赵福金无奈地闭上了睛，声音悲苦地说，“我们本不违背和约，因为我们打了个时间差，英军现在本没时间这些事，新败之后的大规模撤军，即使他有心也无力来这些。”

“卖完尸卖废城，这真像你的事儿！”赵福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后期有人把汴京作价卖给她的兄弟宋宗赵构，哪怕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汴京，大概宗也会个大价钱把它买下来的吧？

“直接兑换多不好，我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勋，仅仅一个空爵位可打发不了我们。”赵笑嘻嘻地把前两天收到英王册封自己的命令拿了来。一个空伯爵而已，没有领地，事实上还不如奥克斯的廷伯爵而风光，赵本就不放在里。

经过战火的洗礼，现在的黎除了一个城的构架，已经不存在什么被买卖的价值，然而这个地方却唯独对法王查理七世有特殊的意义——一个法王，如果连黎都不曾拥有，那么他大概只被称为“布日尔王”了。

德华三世在这里数十年的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