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修罗王和梁夕知。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修罗王后传来，这是有人踩断一树枝的声音。

修罗王狰狞笑：“你别想骗我转。”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枚雨的背后，有两条如长鞭裂过的痕迹，衣破裂，里面的伤上糊着一层鲜血，叫人一看，就觉疼痛无比。

一阵剧痛从小腹传来，甚至让枚雨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们……仅仅是……工……”枚雨眶中再一次蓄起了泪。

在枚雨的质问下，修罗王了气，朝着四周忘了过去。

“你怎么这样看我？”修罗王不解问。

“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她。”修罗王息着，内心的折磨，让他此刻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心灵折磨。

斗兽场，现在已经成了断残垣。

啪！

“我是……工……妹妹也是……工……”枚雨喃喃自语。

梁夕也忍不住啧了啧嘴。

修罗王这时候真的恨不得把梁夕剁成酱。

“枚雨我不是……”修罗王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发现，这时候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梁夕没有说什么，而是扬了扬下，指向修罗王的后。

他刚刚已经好准备了，要是修罗王对枚雨痛下杀手的话，自己一定会过去救下枚雨。

可是修罗王没有这么，由此看来，他还是有一丝未曾泯灭的人在。

“是啊，我这伤不算什么，但是其他人呢！”枚雨想要抹去角的泪，可是泪却是越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她问的，不仅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也是在场死去了的，还有现在惊惶不安的修罗族人们，想要问修罗王的问题。

满目皆是废墟。

“枚雨……我……”

转过来，修罗王看到了枚雨。

可是他还不得不继续面对。

枚雨缓缓走到修罗王面前，呢喃着：“父皇，放手吧……嗯？”

“你过来吧，父皇告诉你这个秘密。”修罗王轻声。

修罗王眨的功夫，像是苍老了十岁。

“嗯。”梁夕，一副“我就是整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

枚雨不敢置信地瞪大睛，望着自己的父亲，耳边传来修罗王轻轻的声音：“对不起，即便是背上骂名，我也要保守这个秘密。”

“枚雨、枚雨，你、你不要这样……你不是……没有受伤……”

修罗王呆了呆，然后了气，显来了一丝疲态。

修罗王愣住了。

“闭嘴！”枚雨打断了修罗王的话，缓缓转过。

。

“你没有杀她？”梁夕有些奇怪。

他知枚雨在自己后偷听，所以引诱自己说了那番话。

“父皇……”枚雨着泪，望着修罗王。

要是看着一个大女死在自己面前，那是会遭天谴的。

“你看看这些族人！他们是多么信任你，多么你！而你呢！你却在一瞬间想把他们都杀了！这是为什么！一个什么样的秘密，竟然让你连自己的人民都不顾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枚雨哭喊。

“你很早就知枚雨在我后了吧？”修罗王抬起，神变得很镇定。

修罗王又急又悔。

剧痛让枚雨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除了自己脚下这一片的地面，还有沙图佳他们四人支撑住的斗兽场一隅，其他地方，都已经成为了废墟。

“从‘你以为你能封得住这么多人的吗’这一句。”

修罗王这时候总算知，为什么梁夕刚刚要用那怜悯的神看着自己了。

依旧是贴的红衣，勾勒完的材，枚雨此刻像是沾满了的玫瑰，眸中的泪，如断线珠一样落而下。

他很熟悉枚雨的脚步声。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转过，神死死朝着梁夕瞪过去，好像恨不得靠着神，把梁夕上撕下一层来。

修罗王一下愣住了。

“就是因为我们是工，所以你连妹妹主动提前往人界，你也没有阻拦，那是因为，一个工没有了，那么还有再造一个。而你刚刚想要杀了这里所有人，也完全没有顾得上我，也是因为，我在你里仅仅就是一个工！”枚雨大声哭喊。

枚雨现在，就在自己后。

“枚雨，你、你听我解释。”修罗王想要说什么，但是枚雨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被对方瞪着，梁夕耸耸肩，然后给了对方一个“我是故意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