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族，他并没有那么的好心。

“力量……毁灭……一切……”

一个泛意识记忆里所有的原始信息，倘若让一个普通人去接受，恐怕唯一的结果就是神经细胞崩坏，然后瞬间爆。

它能懂得人类语言音节的原因，还是构成自己的微生，曾经参与过大量人类新鲜尸分解的缘故。

……

白墨将注意力全数投到微观世界，发化成的丝线也开始疯狂飞舞，尝试着寻找凛的真。

平日里他在神念里其实也能够看见这些微生的影，只是下意识地全都忽略掉了，因为它们实在是太不起。

“我可以救你。”

挑了些零件，给对方补上了临时的“声带”跟“”。

“救我。”这回它说起话来轻松了不少，但说来的话却丝毫不让人轻松。

从有自我意识开始，“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听”到的每一个信息，原封不动地全发送了去。

即使是一个五阶的修炼者去承受这信息冲击，也有很大的可能是落得一个变成疯的下场。

“……”

凛将自己所有的记忆，以最原始的官信息发送给了白墨。

阅读完这篇漫长的“史诗”后，白墨也不禁慨起灵气的鬼斧神工，竟然能让原本各自独立的微生，诞生泛意识这奇迹。

或者说，是太过习以为常了，就像空气一样。每个人都知空气的存在，但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不会去对空气想太多。

微生的泛意识缺少完整的语言，没办法用语言描述绝大多数的事情，所以只能让对方同受这笨方法。

“你的运气不错。”白墨沉默了半晌后突然说。

……

从少量还没有彻底死亡的神经细胞中，得到过一些极其零碎且难以理解的信息。

亿万个微生的生生世世，岂是正常人能看得完的。

情急之下，它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维系这段。

“你是谁？”白墨继续是这个问题，在没有彻底搞清楚对方的存在前，他不会有伸援手的想法。

只是这时候它也已经是骑虎难下，其它的泛意识都对自己虎视眈眈，光靠危险之地的威压挡不住它们的吞噬望，再过不了几个光暗替，自己就会被吃得什么都不剩。

“凛！”

白墨可以确认这自称凛的未知生，拥有以各微生构建的能力，但却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地球原生的生命，还是又一个天外来。

这些年里他遇到过的黑心外星人实在太多，万一救了一个包藏祸心的家伙又是一大堆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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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从危险之地刚刚爆发来的力量波动中明白，危险之地拥有彻底磨灭所有泛意识的能力，自己似乎引来了一个更不得了的异类。

类似的对话再重复了一遍后，凛总算明白了那危险之地拥有可的自我意识，只是双方碍于语言，本无法行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