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注视他，恺撒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他活动活动脖。

“人耳本来无法捕捉到那么细微的声响，恺撒用错了言灵，他实在太大意了。

“漏了么？”林不太确定。

伴随着一声清越悠长的龙文唱，以迪里雅斯特号为中心，大的言灵领域瞬间展开。林的边开始现元素，能量被压缩扭曲成霓虹漩涡，绚烂璀璨好似宇宙初始的星云大爆炸。绝对的力量、绝对的血统、绝对的意志，世间万生与死的权力，只在他一念之间。那致命的危险与无上的威严，甚至超越了恺撒曾经直面过的青铜与火之王。排山倒海的压迫席卷而来，恺撒的视野被刺目的白光笼罩，他暂时失明了。

镰鼬们在海中盘旋飞舞，恺撒惊喜地发觉他的言灵领域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听见了潜的声音、尸守的心、废墟的开裂，还有古老沉寂的铃声。温而舒适，心神缥缈游离，思维冲开了的桎梏，与世界渐行渐远。他想起来了，那些倾塌的古代建筑上都悬挂着成千上万的黑铃铛，在天原矗立在大地上的年代，万千铃铛便在风中鸣响，汇聚成远的音乐。

这样的生还能算混血吗？卡尔学院招收林，真的不是在豢养一个龙王去屠杀另外的龙王吗？恺撒闭上睛释放“镰鼬”，不所料地听到了尸守们的哀鸣。那些用炼金术炮制的混血先民们的尸，只要是已经苏醒过来的，皆在弹指一挥间枯萎凋零，灰飞烟灭。

列宁号沿着倾斜的地基动，钢铁舰一路撞塌了无数的建筑，岩浆中。沉重而灼的岩开始坍塌，大的火山岩从上方半公里砸向迪里雅斯特号。林正对着的观察，天安门城楼大小的黑岩越来越近，遮蔽了整个视野。岩在接到潜的前一瞬便被君焰炙烤得分崩离析，迪里雅斯特号和那块岩过，继续上升。

师兄你快通知须弥座，用安全锁……回收我们。”

“潜的额定上浮速度是每分钟50米，现在却要让它加速到每秒钟50米，是不是太勉它老人家了？”林苦笑，“况且我们已经没有动力舱了，光靠锂电池本达不到……”

听起来确实像壳破碎的声音，裂缓慢地在壳表面延伸，他们就在这个大的里。金属撕裂卷曲的声音令人牙酸，随着“噗”的一声，大量的般涌了来。

“那是我们的外壳在开裂。”楚航回答。

“不用，我就是引擎。”

言灵·君焰，领域全开。黑的火焰现在潜下方，几千度的温让海瞬间汽化，漩涡状的白蒸汽在海中咆哮，蒸气和火焰缠绕在一起盘旋。经过楚航的爆血，团状的火焰凝聚为火龙卷，在蒸汽爆炸的压下，迪里雅斯特号飞速上升。

迪里雅斯特号外浮尸遍野，海被染成目惊心的红，接天的火墙从海底猛然升起，雷声响彻在海沟。岩浆河发了！而恺撒却躺倒在潜的地板上，嘴角挂着惬意的笑容，似乎陷了某个华而冗长的梦境。

此时的迪里雅斯特号达到了国战列舰402径炮发的速度，然而速上升副作用也是大的，潜在超重状态，十几倍于重的力量泰山压般砸下来，格并不悍的瞬间就会被压垮。林轻轻咳嗽了几下，嘴角隐隐溢血迹，那是内血的征兆。

“我好像听到了敲的声音。”林。

楚航淡金的瞳孔燃起熊熊火光，映在驾驶舱的四上，好似熔化的黄金在淌。龙文的唱低沉又庄严，如同古代寺庙的钟鸣，燥的波动在空气中回。

“来不及等须弥座回收了。我们的氧气残量还剩3分钟，现在的度是下8600米，要想在氧气耗尽之前浮上面，至少要以48s的速度上浮。”楚航淡淡说。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看他笑得那个……八成是梦娶媳妇了。”林陷在座椅上里，虽勉没有失去意识，力却透支到了极，再无法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了。

只有他能“听”到如此浩瀚的城市，因为他是声音的掌控者，没有人能理解其中的妙，除了将“镰鼬”遗传给他的母亲。这时候如果母亲还在，一定会像童年那样站在他后，轻轻地抚摸他的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