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教授摇了摇，声音透着沉痛与疲惫“他们的氧气应该早就耗尽了……。”

曼施坦因教授急忙吩咐人照，昏迷中的林动了动手指，罩在他鼻的氧气面罩蒙上了一层白雾，从里面传几个模模糊糊的音节。

卡尔学院，校医院。

几个壮的船员纷纷站在船舷，等待着中的人影靠岸。他们先是接过昏迷的林，又将楚航拉到了甲板上。

“应该不是，诺顿没有茧化，与龙侍合的不完全躯无法释放绝密等级的言灵。”恺撒望着远方说，他耳朵上残留的血迹已经涸，暂时失聪正在恢复。

“这么说有人使用了‘言灵·审判’？”恺撒问。

楚航坐在甲板上大气，他的潜面罩早不知哪去了，潜衣左的位置破了个，的肌上结着一崭新的伤疤。

“第一学期ga40，这是正式成绩单，我兑现了承诺。恭喜你，历史上在卡尔学院实习课拿满分的人可不多。”校长把一只信封递给林，封上有导师古德里安的签名。

力！右满舵！”恺撒的吼声唤醒了懵懂的船员，掌舵的大副拼命把舵右转，尼亚赫号船倾侧，勉躲过了迎面扑来的浪。

“这是言灵·烛龙么？”零一边说一边对恺撒着手语，她的嗓音依旧那么平静，完全不像一个重度伤员。

“心恢复，血压正常。”急救人员取下听诊，对曼施坦因教授说，“没什么大碍了，给他盖上毯，注意保持温。”

“也许是路明非。”零自顾自地说着。

“天呐，这速度也忒快了，是鲨鱼还是海豹啊？”大副也拿起了望远镜。

“这是被过度加其温度于正常沸腾温度导致的蒸汽发！”曼施坦因教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向远伸颤抖的手指，“这景象，简直就像传说中的通古斯大爆炸！”

甲板上弥漫着沉重压抑的气氛，距离上一次通话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而下潜组的氧气却只够支持般个小时。所有人都预测到了结果，却没有人放弃希望。龙王诺顿这么久没面，很可能是被刚才的爆炸抹杀掉了，虽然从那么烈的爆炸中生还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但他们仍然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快看！有什么东西游过来了！”举着望远镜的二副喊。

“我们都知楚航的言灵是君焰。”曼斯坦因教授回答。

尼亚赫号上爆发阵阵呼，形容狼狈的船员们着哨将他们的帽扔向天空，望着如此激动人心的场景，恺撒和零相视一笑。

“快准备救生圈，对，还有急救箱，要快！”曼施坦因教授声吩咐着，向面上游过来的人影大力地挥手。

“长江里没有鲨鱼更不可能有海豹。”曼施坦因教授抢过大副的望远镜，他的手颤抖了起来，声音透着劫后重生的狂喜，“是楚航！他还扛着林，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