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从后面拍了拍林的肩膀，“跟着那条线，向前走。”

“到达预定位置，我们要下面的裂。”楚航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拉住我，自然下降。”

“到了。”楚航低声说。

“什么？”楚航突然转过。

真的是这样吗？

越向游去林的目光就越是沉。

“嗯，好。”

林抬让灯的光束照向前方。他们之前过几百次合训练，此间的默契，已无需多言。无限延伸的青铜城外墙展现在两人面前，在灯的光照下泛着古老的青绿。斑驳的铜锈如一层棉絮般覆盖在上面，泡沫状的铜锈里生长着叫不名字的植，细长的丝条随着轻轻摇摆。

楚航从后腰摸了装有“钥匙”纯度龙族血统的真空，用一针从里面提取血样。青铜上有一张面目狰狞的“活灵”的脸，楚航把血涂在它的嘴上。

“一起走吧。”

林试图改变过结局，但事实表明一切都会被纠正。一切都是徒劳。

染料线引导着他们穿越了青铜城中迷般的甬系统，来到一片开阔的空间。甬中的在这里注了一个湖泊，林仰起，让盔上的灯照向上方。他看见了仿佛天穹一样的青铜，那是一株树，从青铜的中央开始生发，变化无数枝叶无数，跟破解龙文迷那天在电脑中看到的一样。

接下来要面对的事，在他手杀死康斯坦丁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周围居然是充满空气的陆上世界。面前有一条青铜甬，甬两侧站着数不清的青铜雕塑，那是些着古代衣冠的官员和武将，唯一不同的是，从袍服和甲胄领中伸的都是细长的蛇颈，镜蛇似的蛇上还扣着帽。

意你们各自的氧气表，大约能够支撑3个小时，足够你们使用。”曼施坦因蹲在船舷边叮嘱，“数据线，同时也是救生索，纳米材料的外层，一般是不会断的，如果你们意外失去了知觉，我们会用这绳把你们拉回来。”

活灵张开了嘴，如同吞象的蛇，越张越大。大的力在中带起漩涡，将两人卷了去。

林和楚航同时翻面。

林的前是一片郁的墨绿，浑浊，浮游到都是。压压迫着他的耳，压力计显示他们已经下潜到50米，林大了几次呼，让耳朵的状况缓解了一些。

林从潜服的袋里染料，掰断了倒里。荧光黄燃料在中形成大的黄绿斑，片刻之后，一线细微的黄绿贴着底悄悄地走，像是一条有灵的小蛇。

楚航和林，并肩从那些蛇脸人中穿过。

“老唐。你已经选择了，是吗？”林喃喃。

“没事。”

“潜服是特制的，全封闭，能承受20个大气压，表面是纳米材料，注意不要刮破了。”曼施坦因拍了拍两人的后背，“祝你们好运！”

脚下就是一条底裂，他们双手拉住，放松，被腰带上沉重的铅锤拖着缓缓下沉。一片漆黑，压力继续增大，压力计显示到了80米度，他们被凹凸不平的石地夹在里面。

林这段时间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