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额下，掠过了鼻尖，掠过了嘴。

正当想要这么说的时候，嘴却突然被捂住了。

“如果连自己都说要放弃自己，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第三百三十四节 告别与回归（4）

还是说早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却一直暗示着自己还在昏睡之中。

汹涌的浪涛从向外涌，这无法说清的情绪驱使着她，念觉得自己必须这么。

“人已经走了，还打算装睡吗……或者说，你准备逃避到什么时候？”

“啊啊、等一下……卡住咙了……呜呃……！！”

——那当然，也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

念这样说着。

长久以来，一直都想要证明的事。

“……在什么？”

“……？”

顺着脖，落到了，再到下腹。

晨疑惑的看着转过的念，她听见了哗啦哗啦的纸页声。

“……念？”

“所以你才是个笨啊——你这个笨妹妹。”

“……”

“你……”

“……哎？”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呢？

“难，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我已经——！”

失去了对象，那么曾经自我怀有的意志就也一同而失去价值了。

等待着念说一些什么。

“……但是，想要向其证明的对象……已经没有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柏川从后面拉住了衣领。

“好了，别给我废话了。快回去啦！”

背后传来的蠕动声，听上去像是衣服的布料与塑料产生的。

结果却是乎意料的沉默，而且持续的时间大约有十秒。

无论是还是内心，从内到外全被一掏而空。

“……？”

“等等，让我找一下。”认真的念，手上的书本是某本最近很行的小说，“我啊……我曾经在这里面看过一段很的句。刚刚想用来激励你来着，可是突然忘记了。”

——绝对不要放弃她！

念伸了手指，轻轻在了晨的脑袋上。

——所以说啊，我的角设定什么时候变成连自己都不放过的那——唔——！”

“浑上下，就算这个躯是被诺亚制造来的，但是那只是原初的形态。你已经长大一些了，长来的那些分应该是属于自己本，而不是科研所的东西。在这期间，看到的东西、学到的东西、觉到的东西、思索到的东西……难，就没有一样是属于自我的吗？”

（她……想说什么……？）

“我……”

晨缓缓睁开了睛。

但是念的内心——她觉到，有某灼的东西。

就这么离开了。

一言不发的念，神一直盯着两个人，直到完全确认他们已经离开之后，才终于开说：

“等一下、嗯……啊，这里这里，好好听着——【放弃什么的是绝对】……呃、连着下一页吗……啊，有了……【不能说的，因为】……嗯，这个字念什么来着？”

“稍等一下。”

念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晨仰起，看着这位曾经在科研所之中照顾自己的。

什么都不剩下了。

“……”

念突然收起了姿势，她转过从袋里面拿什么。

名为【存在的价值】的东西。

“绝对，不准说。”

音四平八稳的调，依旧无法让自己的情绪有些许改变。

等待着。

尚未从中叙说而的话语，全变成了“唔”的一声，然后又回到了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