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驯养的老虎原本不知人是可以吃的，它没有接过人，甚至认为人是很可怕的东西。但有人喂人给他吃，指示它去吃人。在见了血，吃了人之后，它便意识到，人是弱的，是可以吃的……野来了，残酷的意味也来了。接下来，它就要真正去吃人了。”李珏这样解释。

四分目的之外，还有六分真情，对于墨夷明的心思李珏多少能够受到一些，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也有利用墨夷明的意思来着。

这离上一次德胜楼的初次相会已经好些天了，两人之间颇有往，关系也随之好了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李珏轻轻的摇了摇：“让胡人参与到天下的征战中，虽然只是借兵，可却让胡人能够光明正大的杀我们汉人……这事情绝对不好，无异于以人伺虎。”

传得人尽皆知，很快长安城里便有这样的消息传，而居王府之内的大殿之中甚至还传来这样的咆哮声。

“兵的代价是割让冀州和司州的河东之地——司颙为了让刘渊兵可是下了大本钱。如果刘渊同意兵的话，那局面或许会有所好转吧。毕竟匈人的战斗力还是十分劲的。”在长安一间小酒馆里，墨夷明与李珏相对而坐，共论时事。

“嗯？这倒是新鲜的……”听李珏如此说，墨夷明笑笑，轻轻的了：“看来你是不看好司颙如此了？只是现在的我们，即使不看好，也没有别的办法啊。无官职，无地位，也就无权利，很多事情我们也就只能发发牢罢了。”

说着，他也似乎有些寂寥。

“以人伺虎？”墨夷明的睛瞪起：“这有什么说？”

其实面对如此糟糕的局面，司颙也想过潼关迟早会问题，可他在怎么想也不曾考虑过潼关在自己将大军调走的第二天，就被司越轻易攻克。

墨夷明知李珏对这场决定天下的大战十分关心，所以在知了司颙的举动之后，他便悄然联系了李珏，将他约到这里，把情况告知与他。

在司颙看来，潼关有剩下的两万多守军守着，有大将刁默镇着，即使司越有百万大军不顾伤亡的猛攻，至少也能够支持几个月吧——只要有几个月的时间，那一切似乎也能够有所改变。

“这个司颙，他真是为了翻盘不顾一切了啊。割让土地给胡人，这他娘的真不要脸……”李珏对此表现了让墨夷明为之震惊的愤怒。他破大骂，言语间的不气，让墨夷明角。

“没有必要这样吧！”墨夷明轻轻的扯了扯李珏衣袖：“让胡人兵助阵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司越那边不也是动用了鲜卑人的力量吗？”

想想居住在其中的人究竟是谁，想想看下最怕潼关问题的究竟是是何人，也就能够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了。

司颙可不是等死的人，面对如此局面，连横合纵的事情他也在。为了能够切断冀州对司越的支持，他甚至派使者前往并州刘渊，恳请刘渊兵袭击冀州。

要知那可是潼关，是天下闻名的险。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对这样的险来说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一个平铺直叙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