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告诉我，这只是个巧合。”

“你会。”

“……”

“那是我教的没错。”

“不是。”

关于这个问题，因圣特给的答案就明确得多：“我只教了彼得格斗技巧，也完全没有正式收徒的打算，不过嘛，他虽然不是仙的人，但是，我可是他的老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科尔森的语气显得十分难以置信：“局长告诉我，你曾经对他说过，北欧的那些古老传说，并非完全是虚构来的，神话里的众神，也都是真实存在的，你肯定是开玩笑的，对吧？”

科尔森稍稍犹豫了一下，颇有些难以启齿的开问：“局长还让我问你一下，你不会凑巧知，一个谁也拿不起来的锤，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我知了。”

于是，因圣特便用着非常诚恳的语气，说了一句大实话：“这只是个巧合。”

因圣特惊讶的瞪起了睛，显然是原本以为，自己会有更多的时间，稍稍定了定神后，方才用着平静的语气说：“科尔森，你得说的更详细一。”

因圣特想了想，没把话给说死：“首先，彼得突然成为了一名大的超能者，确实只是一个机缘巧合，完全与我无关。其次，就算我有你说的手段，短时间内，我也不会有换的意愿。”

科尔森显然是半个字也不相信：“他的格斗技巧，和你十分相似，这也是巧合？”

“我也是刚刚才被局长分到这个任务，还没来得及赶去现场，知的也不多，之所以会问你，是因为锤附近的地面上，现了一个圆形的神秘图案，而通过航拍得到的照片，对比过局里的资料后，这个神秘图案的样式以及纹，居然都和‘北欧神话’里的图完全吻合。”

“很好。”

“……”

“这个嘛……”

科尔森哪能不明白，当即给了一句保证：“我们会尽量不去涉他的自由，如果是不得已的情况，也会尽量采取温和的手段。”

“科尔森，你觉得我会拿神来开玩笑吗？”

因圣特选择的遗忘了，他曾经给过神盾局的“让你们的特工没事全给我远”的警告，隔着电话调侃了科尔森一句：“你们的情报工作怎么的？我教彼得格斗，可是都教了三四个月了。”

科尔森一句“谁敢去搜集关于你这个混的情报？！”，差就冲而，最终，还是表现了良好的素养来：“因圣特，如果你有重复这个‘巧合’的手段，我们愿意付任何代价来和你换。”

这么快？！！！

因圣特满意的了：“还有什么事吗？跟你聊天很愉快，但我现在真的很忙。”

“其实……”

科尔森明白了因圣特的态度后，当然不会继续纠缠，将话题重新转回了彼得·帕克上：“那么，我还想问一下，你是收了彼得·帕克徒弟吗？他也是你们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