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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開,一手刀打在他關節處,疼得他鬆開了小刀。你折過他的手臂將他壓倒在地,另一手接過他的小刀,往他臉頰狠狠來上一刀。
鮮血沿著刀刃和臉龐輪廓滑落,孫權驚恐地看著你,像隻被獵鳶伏擊的兔子。你用冰涼的刀身在他脖子抹了抹,激得他雞皮疙瘩爬滿了脖梗。
你壓著嗓音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個是尸位素餐的廢物親王?能夠號令繡衣樓,豈是只憑那方寸之物?上次讓你僥倖得逞,難道真以為我鬥不過你?我現在不穿衣服,都能贏你!」
孫策咬了咬嘴唇,手偷偷往腰側摸去,卻摸了一場空。他倒抽一口涼氣,冷汗開始滲出額頭。你輕笑一聲,在他耳裡,卻像劊子手揮刀前的那一聲「斬」。
「小仲謀,繡衣樓裡不能帶刀,廣陵王府也不行。」你晃了晃方才從他身上摸走的刀,開朗地笑道:「真是調皮,果然孫家人都是一樣的。」
「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乾脆在這裡殺了我!看你怎麼跟我哥哥交代去!」孫權發狠罵道,可眼淚已經流滿了面頰,混著血,一同化在了廊道地板上。
「殺了你簡單,要交代更簡單。繡衣樓最會處理屍體了,怎樣的藉口找不出來?你想怎麼死?是晚上偷溜出去,沒注意溺水而死,爬樹摔死,還是……偷窺被人抓到,憤而自戕?」
逗小孩真的很好玩。你不說了,怕孫權當場氣羞憤而死。
你將他翻了個面,正面跨坐在他腰上。他身板還小,沒他兄長騎起來有份量,也不知道該怎麼發力,才能讓人坐得安穩又不讓自己受傷;腰腹軟綿綿的,你並沒有完全坐上去,而是將一半的臀置在他的胯骨。你把他的束髮帶取下,將他雙手舉過頭頂縛牢。
「這手真不安分。」你低聲抱怨道,你聽孫權悶悶地哼了一聲。
完畢,你將身子坐直,從上而下玩味地欣賞著這片美景,欣賞著孫權窘迫的模樣。孫權也在注視著你,注視著你敞開的胴體,在月光下,像是漣漪的湖面,瀅瀅地泛著波。他吞了口口水,這一點動作在你眼裡是一清二楚,更不用提後頭尾椎處,那漸漸隆起的溫熱觸感。
你俯下身去,舔拭掉他臉龐的血漬和眼淚。身上孫策的外袍隨之蓋了下去,將兩人牢牢罩住,諷刺地為這對姦夫淫婦構築出了一方天地。孫權不安分地扭動著,卻也沒再說些什麼,靜靜地任你行動。粗喘的呼吸,似乎還在期待你的進一步動作。
他是吃准了你忍不下心對他動手,這下反成了你在取悅他。
你索性往後一坐,狠狠輾過那勃發的春思。孫權讓你這一奇襲弄得叫出了聲。短促的尖叫劃破靜謐的夜空,他立即將手擋在嘴前,可聲音還是如箭矢破空而去。兩人都聽到了,屋內有動靜。
孫策醒了,迷迷糊糊地在翻身,床板吱呀的聲音和布料摩擦的聲響,都猶如進攻時的擂鼓,打得你和孫權驚慌失措。其實也只有孫權在驚恐,你到是興奮了不少。
孫權更加用力地掙扎著,急促地說道:「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沒有理會,反而開始前後搖動腰肢,毫不留情地蹭著小孫權,笑道:「好戲才剛開始,幹嘛走得那麼急?留下來多看一會呀。」
孫權嚎得更厲害了:「放開我!廣陵王你放開我!這樣不行,不行的!」
「怎麼不行?你剛才不聽得很歡快?來現場觀摩觀摩,實戰也是可以的。」
「廣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