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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一半流了出來,落在胸口打溼了肌膚,沿著肌理蜿蜒纏綿。在他離開時,你趁機咬了他嘴唇一口,可誰知這藥效來得如此之快,你連牙關都沒了力氣。
孫權抹了抹嘴唇,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表情十分玩味。你仍舊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可顫抖的雙腿和愈發沉重的呼吸,都在昭告著這副身體已經位處臨界點了。
他往你胸部一掐,你的腰肢就大幅地躬起,呻吟也抑不住地跑了出去。揉胸對你而言並無性快感,多得是種心裡的滿足,可如今讓他一碰,卻覺得穴裡湧出一股濕熱。你簡直不敢想像,如是直搗黃龍之後,會是怎樣的淫亂。
孫權的手輕輕一刮,就舀出了一掌透明黏稠的愛液。他沾玩著,拉出一條又一條淫糜的水珠。
「殿下這算去了嗎?」他問道,狡黠地笑著,挑起一邊的眉毛,跟他哥是一模一樣。
你咬著唇,平復了一下呼吸,有些抽氣著道:「你說呢?又不是沒見過我高潮的樣子。」
孫權早知道你不輕易服軟,可仍讓你這大難臨頭也死不悔改的模樣氣笑了。三根手指一下就滑進了軟穴,在裡頭肆意地開拓著。纖長的手指刮擦著肉壁,一下又一下地起伏,似海浪撞擊灘岸,一瞬間高高隆起,一時後落寞退去,激起了點點白浪,盪起了層層水波。你忍得無比辛苦,好幾下在他的指節勾起時,你都差點跟著丟了。水漬聲在書房裡迴盪,昭示著白日軒淫的荒唐。
孫權並沒在這溫柔鄉裡逗留太久,他轉頭瞧著桌上的果脯,拿了一顆下來,抵在你的穴口,帶著笑意說道:「這蜜餞做不錯,是我送得李子好。」
說著,便把一顆塞了進去。你嗚了一聲,渾身肌肉都抽了一下,那飢渴的肉穴卻乖巧地將其吞入。
你冷哼一聲道:「是我副官的手藝好!」
孫權冷冷地瞪了你一眼:「殿下愛吃便多吃一點吧。」隨後便將點心盤拿下,將果脯一顆一顆往裡塞。果脯雖不大,卻也耐不住他這樣大量地放,不知道塞了幾顆,你只覺得肚子裡黏膩腫脹,穴口被撐得微微張開,異物感十分明顯,感覺一用力便能將裡頭的東西全部擠射出去,奈何他兩指堵在外面,見出了個頭,便又按回去。
「小崽子……」你吊著呼吸,顫抖著罵道。藥效伴著酒勁沖刷著所剩不多的理智,燠熱從胃部凝聚至下焦,痠麻的刺激如螞蟻爬身;溫潤的幽處一張一合,像吃奶一般吮著裡頭的異物。
孫權看得焦灼,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便托起了你的臀腰,俯下身去吸吮著蜜汁。舌頭覆上蚌肉的瞬間,你止不住地吟了出來,雙腿一抽一夾地蹭著他的頭部,被他兩側的鬢髮磨得顫慄。他吃得不安分,叼著軟糯的外陰嚙咬,虎牙每每刮過敏感的肌膚,都能讓你如出了水的魚般跳動。肉穴收縮著,要把果脯往外擠噴,而他的舌頭頂著,一下又一下將異物推回穴中。
兩人較勁,終是你拜了下風。
孫權還記得你第一次的教導,特意留了一手去照顧前端充血紅腫的蚌珠,沾了點淫液在上頭塗抹著,左右撥弄,惹得穴內收縮不止。恰好一顆果脯壓在了敏感點上,你不受控制地夾著,很快便攔不住滔天的快感,咬著手腕上的頭繩,嗚咽著丟了。
「……嗯!嗚…哈!仲謀……」你胡亂地喊著,眼淚劃過臉頰,默默滴到了地板上。
孫權從你雙腿間抽身,欺上身與你接吻。甜甜鹹鹹的,是你淫糜的味道。
「這回是我贏了,殿下。」他舔了舔嘴唇,幽幽地說道。雙手不規矩地在你身上亂摸,眼下擠出臥蟬,淺淺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