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说’了，猜到了赶信息共享。”对秦风起了个话却再无下文的行为到不满，黎夜再次拐了拐秦风，“你到底把什么带回……额……带回？”

“难说……”似乎想到什么，秦风面骤然一沉。

“我们一也不在意你，无论是你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有你自己把自己当回事。”

“将在继任领主的那天迎娶白若，告诉她我才是白蛇族最大的勇士……”

“果然是你带走了小白。”

“呵。”白牧得意而轻蔑地嗤笑了声。说到底，没有人不畏惧者，哪怕冒险者也不例外。

“是你！亲自为我们送来了那把‘钥匙’！那把也许是世间仅存的、唯一的能够开启化秘密的‘钥匙’！几千年了，它终于重新回到白蛇一族！”

还未等他蓄势待发的气势松懈下来，那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每句话都如一把薄而锋利的刀片，猝不及防、一刀刀地扎他心中最在意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勇士？”

随着视线猛然转移，白牧双死死盯住秦风，因为吐字太过用力，他的脸上洋溢着似兴奋似扭曲的神情。

黎夜的瞳孔骤然一缩。

“小白？”茫然了一瞬，白牧脸上升腾起意味长的笑，“你是指那只瞳犬？”

“小白在哪里？”黎夜咬着牙追问。跟白牧辩论是非没有任何意义，她只关心小白。

仿佛及了什么关键词，后知后觉的黎夜突然反应过来。

“瞳犬？呵，当然是和权杖在一起。等我老师将它驯服，再将化的秘密传授于我，届时，白蛇族里不臣服于我的都会死。而我——”

瞳犬……

白牧竟然清楚小白的来历！

黎夜冷笑一声，打断了白牧的话。

“对，就是我，准确地说，还有老师。换是你，好不容易遇到开启宝藏的钥匙，而一直以来藏宝地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会轻易放弃？不！只要不是傻，都不会那样！”

“几千年来，没人能够破解这一秘密，除了老师！因为他认了那把‘钥匙’！当然，这还得谢你——追踪者！”

“不。”黎夜否认。

“在白岩的里，你只是个得不到情又没办法凭自己实力获得公主心的可怜虫，当然也是最好的棋和最容易蛊惑的对象。毕竟只要给你画个大饼，让你自行充分想象，他便可以不费灰之力地得到一个狗。”

白牧危险地眯起:“怎么，你在质疑我？”

“等等！难说——小白？”目光对准白牧，黎夜脸骤冷，“小白在哪儿？”

白牧角微微勾起，笑容越放越大，直至面容开始扭曲。

“‘龙’！这大而神秘的生！神无是白蛇族史上第一个成功化成龙族的白蛇族人，也是唯一的一个。据说他将这一化的秘密藏在了那权杖里，并将开启秘密的钥匙‘存放’在另一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