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骨。陈玹察觉到了，低声问：“灵女？”

那段他们无忧无虑的时光。

懂得这么清楚？秦诺偏看着他：“陛下好养吗？”总觉得这个好跟前之人不太搭啊。

“青梅竹，两小无猜，可也抵不过世事无常。”陈玹慨叹一声，弯腰从面上也折了一支银莲。

“或者是因为记恨，谁让我杀了她呢。”

他索放弃这应付场面的虚伪客，径直问：“值得吗？”

寂静的夜风缭绕在边，秦诺突然觉一凉意漫上心。

陈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看着瞬息凋零殆尽，他低声：“佛家传说，这千丝银莲能引动亡者的意识，沟通两界，托梦传讯。她生前因为母亲早逝，在佛寺中居住了一段时日，最喜的就是将这银莲搁在床，据说这样就能够梦到往生的母亲了。”

，可以保两三日不凋。不过需要六个时辰一换。”

“她离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试着将这些搁在床，却从未见她在梦中归来。”

他突然不知回答什么了。

真是个的人！

夕之下，湖泛着幽的光泽，随着微风，开一圈圈涟漪。

这样的环境，也许格外能让人敞开心怀。

他转看向陈玹，那张让人惊艳的脸上依然写满痴情忧伤。让他无比怀疑自己是耳朵了岔。

“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她是我逾生命的珍宝，但是有些东西，却远比我的命，还有她的生命都更加贵重。

月光笼罩着他，像是化的纯银，薄薄撒在他长长的睫上，衬得他瞳邃。

“也许是吧。”陈玹声音低落，听起来仿佛夜空之下的梦呓。

“陛下政务繁忙，心事牵挂，所谓的托梦，大概只有闲暇时候才能会吧。”秦诺随意地安着。

亡妻，是白望朔，方源的妹妹。

“为了复国，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陈玹目光凝望远方。

想到这个名字，秦诺忍不住盯着陈玹的面容。

陈玹低笑了一声：“之前曾经养过一池,这是亡妻生前最喜的了。”

对秦诺的震惊失神，陈玹低笑了一声，“殿下不是早就知了吗？刚才看我的神。”

他的眸便如同这湖一般幽静谧，但眸的伤痕和怀念是骗不了人的。回想起之前霍幼绢关于白皇后死亡的推测，秦诺实在难以置信，前这个提起亡妻就充满悲伤的人，真的会……

青梅竹的恋人，攀爬在栏杆边上采摘银莲的影。

也许是少女那一瞬间的风姿，让他情不自禁回想起当年在天龙寺内的时光。

这个话题对于初见面的两人来说，其实有些逾越了。但寂静的夜之下，凉风习习，香脉脉，渊台的內侍都离得远远的，更衬托这一方小天地静谧清幽。

秦诺无奈，勉：“曾经听过这样的传闻，但是，所谓谣言，智者不取……”话说了半截，看着陈玹冷静到冷酷的面容，突然觉很无聊。

秦诺收回视线，望向面，“你一定非常自己的妻吧。”陈玹对白皇后的应该不作假，在南陈小朝廷的那些年，除了白皇后，他从未有过别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