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裴翎在观察自己，秦诺随意地笑了笑，“朕无事，裴卿不必担心，这些挫折，朕还能承受地起。”

就着年轻皇帝的手，方源将毒酒一饮而尽。

沉默了片刻，秦诺突然开问：“除了朕，你以前教过别人武功吗？”这是皇帝第二次询问他这个问题。日常习武教导的间隙，他也曾笑追问着这些往事。

回了乾元殿，许才小心翼翼通禀，“右相求见。”

“所以，皇上想要过来问罪吗？”方源嘴角甚至浮现了一抹笑意。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秦诺别过：“真的要到这一步吗？”

走到门边，秦诺却又听见那人低低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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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也不留恋，转离开，他知晓方源骨里是个骄傲的人，并不愿意让人看见狼狈的姿态，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接下来的布局要筹谋。

秦诺沉默了片刻，才传召裴翎内。

“有些路，纵然明知走下去会粉碎骨，也不得不选择罢了。”方源垂下视线。

顿了顿，又问：“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秦诺突然瞪着他：“你之前欺骗朕，你说在南陈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

的朕都知了。”秦诺垂下视线，“朕就是不明白，在你的认知中，南陈还有赢面吗？”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臣并不想辜负这份恩义。”顿了顿，方源继续说，“至于裴将军，他武功太，还在臣之上，臣几次想过要动手，奈何找不到破绽。”

“皇上难认为，这中间还有缓和的余地？”方源反问。

“那么，臣已经知罪了，请皇上赐罪吧。”

殿之后，裴翎仔细看着秦诺的神情，疲惫却依然冷静。他心下稍安。

“皇上心豁达，臣等就放

秦诺咬着，终于：“好，如你所愿，结束了，朕送你一程。”

“臣祝皇上诸事遂顺，腾风而起，平天下……”

方源沉默了片刻，抬：“希望皇上记住之前的承诺，善待南陈民。”

等候在外面的裴翎并不着急，随意地问起皇帝这些日的饮起居，李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他闭上睛：“陈年往事，臣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走到桌边，亲自动手斟了一杯酒，甘醇的香气传来，是秦诺喜的琼酿的味。

将杯扔在地上，秦诺低声：“你我的师徒缘分，朕今生都铭记在心。”

完的说辞，毫无破绽。秦诺死死盯着他，试图在这张熟悉的脸孔上找一分动摇来。

“他应该察觉到了。臣的真实份，也是他告诉皇上的吧？”方源平淡地说着。

“原来你也不看好未来的大势，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一条死路。”秦诺咬牙问。

对这个问题，方源还是一样的回答。

等了一会儿，见皇帝还是没有动手的念，他又促：“结束了，皇上，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有这么的仇恨，为什么之前没有对我动手？”秦诺问。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李跟在秦诺后，已经将一壶酒送上了桌案。

方源的手被禁锢着，秦诺端着酒杯，送到他边。

方源闭上睛，不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