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然“放他们走。我爹受了伤，不能再威胁你们，大哥也本不是你的对手，求你放他们走吧。”

萧禹还未答话，徐掌门说“林姑娘，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令尊本难改，若他日后对我门中寻仇报复，又当如何？”

林四爷叹“当年，你母亲是在秋天了我林家的门，我加了一个‘怜’字为她取名秋怜，本想着从今以后要好好怜惜她，但是没想到唉，造化人四个字又岂是你小小年纪会得到的？过去的事也不提也罢。”

林悠然接过来一看，愣住了，这只桃红织锦的香上，用紫丝线绣着“小兰、秋怜”四个字。

“我有法会让掌门相信。”林悠然神冷静“我要与林家断绝关系，从此不再是林家的女儿。”

萧禹怜惜地看着她，微微一叹，柔声“求我什么？”

徐掌门沉默不言，萧禹向着他单膝跪了下来“如不对等，请加上弟一条命。弟萧禹自当与天燮门共生共死，绝不容半侵犯。求师父成全林师妹一片孝心。”

还活着的时候，在你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多余的人，你几时关心过我们母女？她死的时候，你掉过一滴泪吗？”

林悠然咬了咬牙“如果是我怀疑错了，你就证明给我看吧。”她突然一伸手就向林四爷手中去夺香，林四爷脸大变，喊了一声“不可”，用尽全力一掌将她挥开，那香受到震动，果然嗖嗖飞两支银针，闪烁着幽蓝之光向远的木叶丛中。

林悠然突然想起来了，那年在母亲的灵堂上，她看见父亲沉着脸走到棺材边，木立着看了很久很久，没有下一滴泪，却俯从母亲的遗上拿走了一件五颜六的东西。随后他转过，摸了摸她的，吩咐把十岁的她给正妻王夫人抚养。

林悠然跌坐在地，有些发怔，忽见林四爷挥掌之后脸一片灰白，张就一鲜血。她大惊失，一瞬间什么也顾不得了，扑过去就抱住了他，大喊“爹爹”。

韩骥突然冷笑“你一个小丫，命无足轻重，有什么资格用一条命换他们两条命？这笔易岂不是太不对等了么？”

他从怀中掏了另一只香“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看到了林四爷里闪过的失望之，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安“爹爹，我”

小兰是她生母的闺名，嫁到林家后改名秋怜。

林四爷的脸变了，变得有几分颓废，但他转瞬又变得冰冷“我是你的父亲，很多事不必向你解释。你突然跑来怀疑我，就是一个女儿该的事吗？”

林四爷叹“丫，这是不是你长到这么大，第一次亲近你的父亲？”他又勉笑了笑“我知，也许你觉得我对不起你的母亲，但有些事未必和你想象的一样。”

林悠然咬了咬嘴“绝不会有这事，只要我永远留在天燮门，我自当与天燮门共存亡。只求掌门人开恩，用我一条命换他二人的命。”

林四爷叹息着闭上了睛，林悠然抱着他，泪止不住地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看向萧禹“我求求你。”

徐掌门又是默然良久，叹“林姑娘，你毕竟是姓林，我虽同情你，却很难相信你的话。”

林悠然低下，里汪起了泪“这的确是我娘亲手绣的香，你真的一直带在上？”

林四爷看着她，默默地看了很久很久，这是他的女儿，亲生的女儿，他却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他神里终于有了难得的柔和，伸手想摸摸她的发，但林悠然下意识地把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