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鸳鸯，边勾起一抹淡笑：“鸳鸯，我觉得……”

柳五儿心里一沉，问：“这话怎么说？”

这事放在往日，柳五儿听了还没什么所谓，但是这一世既然一直陪在迎边，她上的任务又和迎息息相关，就难免生了几分不平来。只是她素来知迎的，不敢当着迎的面表什么不满，只能拐弯抹角地：“我听说那日南安太妃给几位姑娘的香串是暹罗国贡来的呢，挂在床，每天问着那香味都很醒神……”

而且，在这一世中，除了不打算和潘又安发生牵扯，从而被赶贾府外，柳五儿完全没什么别的有可能改变司棋命运的事，甚至连退路都没找——反正上一世抄家都就在前了，都没对她寄的人造成什么实际的损伤，这一世她就也不太担心这一了。

暗中觉得把这事给鸳鸯之后，柳五儿所能的就只剩下等待——她当然无法决定鸳鸯是不是真的向贾母言，劝动贾母改变心意，一迎这个一直被她忽视的孙女。但是在力所能及的努力之后，就算迎嫁孙家的命运依然无法改变，她也算问心无愧了。

其中又有南安太妃，在席上说想见见贾府的几位姑娘，这其中自然还隐着什么别的目的，贾母沉了片刻，只让人叫宝钗、黛玉、湘云、宝琴还有探过来——除了探外，其余竟都是亲戚家的女孩儿。

，“你这小蹄，说这话也不嫌害臊？姑娘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心想着姑爷的事！”玩笑了两句，又摇：“这事我没听说，或许是二过来跟老太太说的时候我不在跟前，等我回去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但是，你也别太对这事上心的好。”

很快就到了七月末，八月初是贾母的七十寿诞，府里几位爷们商量着，一早就定下了从七月二十八开始，到八月初五摆下连续八天的寿宴。

柳五儿虽然早就猜中了贾母的心思，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冷：迎到底是贾母的亲孙女呢，就因为格不讨老人家喜，贾赦又不得贾母的，就被这样放任……

鸳鸯拉着她的手：“这话我也就说给你知，老太太不太愿意大老爷那边的事，二姑娘的心事……或许就要看大老爷的主意了。”

七月二十八起，贾府内外就张灯结彩、前来为贾母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府里的男女老少也都喜气洋洋，又有元特意从里赏赐下来的几样稀罕，贾母更觉得脸上有了光辉，在那些皇亲、权贵面前也不落下乘，不免兴致更加昂。

不过——她又踏下心来——现在也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毕竟她手里还有一样特殊的杀手锏，或许这能力现在使用在迎上已经发挥不了最大的作用了，但是如果用在别人上……

七月三十日，府中宴请远近亲友，史家自然也来了人，陪着贾母在正堂上坐

柳五儿又换着风说了几句，迎开始还应和几句，到了后面竟不理她了。柳五儿这才知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这件事她就算急了大天都没用，迎本就不搭理她的话茬。

***

最后她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只等鸳鸯或平儿那边的消息。

迎翻了一页书，无可无不可地：“不过是样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