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儿和绣橘对视一，连忙磕，“若再有下次，我们也没脸在姑娘边服侍了。”

迎翻了个，朝里面躺着，“那凤找回来了也就罢了，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迎既没问她们两个刚刚什么去了，也没问为什么她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累金凤，吃完饭小睡了片刻，醒来之后又捧着书研究棋谱。晚上在王夫人屋里吃过饭，回来洗漱之后主仆两个躺在床里，柳五儿才迟疑地：“姑娘，今儿我们在二那边……”

林之孝家的忙让人把张嬷嬷捆了去，打板这事自然不能在主院里，凤又让她叫着园里外的媳妇婆们都过去看，“以儆效尤”。

第二天一早，刚侍候着迎用过早饭，邢夫人就让人过来叫迎，柳五儿等人只好在屋里等着。不一时迎回来，脸上也是淡淡

“姑娘。”她持继续，：“今天的事虽然就这样完了，但是姑娘若这样下去，恐怕日后还会生更多、更可怕的事来。我和绣橘也不一定能帮着姑娘看一辈，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凤这才打发她们去，那累金凤也让她们带去，又叫平儿过来，“你去我那匣里翻翻，还有什么小巧致的首饰，适合她们姑娘家的，就挑几个来，晚上给二妹妹送去……”

一回到园里，柳五儿和绣橘的脸上就同时了满意的微笑：她们今天这一番动作，自然也是背着风险的。但是幸好这事解决得很圆满，她们两个也没受到什么惩，只是被凤不轻不重地数落了两句，这可不算什么大事。

柳五儿抿了抿，她原本想着通过这事让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是迎却拒绝和她讨论这件事情——而且翻朝里躺着，看不到迎的睛，连那特殊的能力都使不来……

两人悠闲地回了紫菱洲，绣橘用帕包着那累金凤，待回了屋里才把那凤当着迎的面放回匣。迎只不见，一时小丫鬟莲提了盒回来，里面放着迎早上说的清粥，还有荤素搭着的两、三样小菜，柳五儿忙洗了手，服侍迎吃饭。

***

“都撵去！这事就算让大老爷、大太太知了，也没有姑息纵容的理。偷东西都偷到小屋里去了，这还没有王法了？”

迎也不回，只：“到时候自然有到时候的法，我哪里想得到那许多呢！”

林之孝家的忙：“她儿媳妇也在府里当差，只是都是大老爷那边的人。”

她们一走，凤就从周瑞家的手里接过那累金凤，叫柳五儿和绣橘来，：“这次就绕了你们两个，只是这样的事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她能从小的屋里偷东西去，必然也是因为你们两个看得不牢，让她瞧了空。若还敢有下次……”

因迎一直不回，说也说不通，柳五儿只好暂时歇了劝说的心思，只想着找机会——就算多使用几次那个能力，也要让迎改了念才好。

之后，更是再懒得多看张嬷嬷一，直接判了她的死刑，“拉去先打五十板，问问她都从二姑娘屋里拿了些什么，那些钱又都哪里去了。若说了也就罢了，若不说，就再打五十板。再让人去把她家里抄了，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家还有什么别的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