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李天明，就凭一件衣服？”刘队皱着眉指其中的问题：“如果只是因为衣服相同，那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

“他着罩，我看不清脸。他走了电梯，我还回看了一，她好像认得我，还冲我眨眨。当时我哪里会想到那么多，我边还带着家属呢。我是走到太平间里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的，所以我拉开了李天明的那层柜格，结果。。。结果里面空了。。。”胡大宝的脸有些发白，即便是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也不免让他心有余悸。

“李天明的家人在他事后有来过吗？”刘队问。

两人齐齐看向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江离。姜乔在隔也是一阵无奈，这时候就不应该让江离这不善言辞的人去什么审讯工作嘛。

胡大宝不满地嘟哝着，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被刘队听得一清二楚，他脸一沉，闷声：“我们警察事不用向你代。江离你有什么意见或者有什么要问的吗？”

“因为那个人的手也是骨折的，而且。。。而且，他没有下。”胡大宝愤怒地喊，说了这么久，还是没人相信自己：“他用那只骨折的手向我挥手，骨折的位置和李天明的一模一样，而且当时在室外有风，我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罩的形状，他没有下，正常人怎么会没有下呢。”

“你先别激动，慢慢说。”刘队的语气稍稍缓和。

“嗯。。。你在室外看到他的时候，他有影吗？”江离沉了下，终于开。

“你发现空了之后呢？太平间的保安呢？监控设备有没有什么异常？”刘队问。

胡大宝心里也一阵纳闷，刘队他从接待的警员说过，是他们的，而这个人从一开始来就没说过话，像个木似的坐在那，也没记过笔记，看年龄更不像大领导。没想到刘队竟然还要问他的意见，这人是什么来路？

“没有。”胡大宝摇摇：“我们在他上只发现了他的钱包，没有手机，然后报警了之后，你们的同志说会理，但昨天一天都没见到有人来认领他的遗。也不知。。。是不是你们的工作效率太差。。。”

“还有什么别的特吗？”刘队脸有些凝重。

上，衬衫，黑西，跟香港黑社会似的，所以我印象很刻。”胡大宝说。

“医院本来就没有在太平间备夜间值班人员，现在上哪还能找到愿意晚上看守太平间的人啊，自从事后，就靠摄像了，不过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追刚刚上电梯的那个人。我从后楼梯冲上去，一路向往医院大门去追，结果快大门时看到了他。”胡大宝的话被刘队打断。

“更何况，太平间里没有李天明的尸，那他的尸呢？去哪啦？”胡大宝语气稍缓，但还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