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总是……”初衍还是不放心。

迟野问：“赢了吗？”

礼礼笑得倒在小澳上，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却都舒展开了。一静一动，他们情很好。

后者不得不收起挑衅的神态，乖巧站好。

“她是不是太了？不然别练拳了，哪天把小孩打坏了怎么办？”初衍说。

礼礼“咯咯咯”笑起来。

初衍斜觑她一：“赢了输了？”

校门，初衍坐在车里静静等着。

父女俩迎面来了个熊抱。

迟野挑眉，说：“她着呢，专挑人耐揍的地方下手。”

上小学一年级，礼礼和同桌打架了。

小澳轻斥一声。

“你瞧你这脏的，不打架是自己从学校着回来的？”迟野故作冷笑。

看到小澳，礼礼立闭嘴。

礼礼两年前开始练跆拳，小澳也在上拳击课。照贺蓝的话说就是，迟家的人不论男女，都是能打的……

“没受伤吧？”

礼礼：“……”

“小澳在，没事。”透过玻璃门，迟野看向客厅。

“诶！你怎么知啊！”

啧，看来今天的小澳也为礼礼收拾烂摊了呢。初衍心想。

不过，她还是有命门。那就是小澳。

法无天。

小澳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后，手指上缠满了她柔的发，认真细致地照她早上的模样编辫。

礼礼嘟嘴：“你到底会不会啊？”

正在玄关换鞋的小澳：“……”

初衍一看她那样，就知这破小孩肯定又犯事儿了。

小澳：“……”

小澳：“……”

一年一班教室里。

小澳板起脸来，一言不发地凝着礼礼。

迟野接着把人扛上肩膀，“今天打架了？”

“幸好把小澳

因为礼礼每次打完架都很兴奋，小澳则摆着臭脸好像谁欠他八百万，这两人从礼礼上幼儿园开始就是这样……

初衍看着，也笑了。

一波一波的小孩像鱼群一样涌来，初衍拇指敲着方向盘，心里犯嘀咕：那俩小家伙怎么还不来？

小澳问：“你老师呢？”

礼礼打开车门：“妈妈！”

礼礼不屑地斜了边人一：“就他？”

礼礼眉开笑：“赢啦！”

彼时小澳六年级，所以当他放学到一年级找礼礼时，看到的就是被老师拎到办公室门罚站一脸不服的小猴。礼礼辫都散开了，一张小脸脏兮兮的，嘴里叽里咕噜在说什么，站在她旁边的小男孩不停地哭，模样比她更狼狈。

礼礼得意洋洋：“赢嘞！”

放学了。

饭后，初衍在厨房洗碗，迟野靠在旁边看她。客厅里，礼礼和小澳在玩游戏，礼礼清脆的笑声不断传来。

“我不会，那你就这么去？你看妈妈让不让你上车。”

十分钟后，礼礼蹦蹦地跑校门。

空的教室，礼礼坐在课桌上，两条小晃啊晃。

初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辛苦了。”

礼礼努努嘴：“去教室了。”

礼礼冲家门时，迟野刚从厨房来。

同桌小男生被打又被瞧不起，顿时哭得更厉害。

“别动。”

小澳挤一个假笑，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