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一直是这样。

初衍藏在毯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

同时又觉得匪夷所思，她无故消失这么多天，他就不怕江致报警吗？

然后他转去了，再回来的时候边多

她受到他冷冽的眸光长久停留在自己上。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这十天里，她神变得很差，即便在白天也无法眠，往往只是一动不动地闭躺在那儿几个小时。夜降临，她躲在被里整夜睁着。

初衍发怔地看着，可她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天空每黑一次，她就在上面画一个叉。叉画腻了，她改画圆。

那不是她熟悉的声音……

他活着回来，就是为了让她生不如死。

白纸上叉和圈各占一半。

书房里，迟野坐在椅上，他面前，是两台大屏显示。

她好久没动静，迟野不耐地皱眉，“又不想喝了？”

手腕上伤不少，都被遮在长袖里，没有人发现。

**

或许。

……

初衍开始在纸上计日。

小野，你在想什么呢？

**

初衍没有过泪。

她的弱，所以才能那么稳准狠地击溃她。就像四年前她对他的那样。

檀苑。

尖尝到血的味，她却不觉得疼，只咬得更，更狠。

初衍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带她去喝酒。

最开始那几天，初衍心里总抱着一丝期待和忐忑。她觉得迟野应该会过来，他没理把她关在这里却什么都不。

她在他的目光里坐起。

这天，初衍照旧躺在地板上休息。

更没想到迟野听完后了，淡淡说了句：“那走吧。”

她只是不懂他。

她没有睡意，闭着听自己迟缓的心声。

初衍忙摇，顿了几秒说：“我躺太久，站不起来。”

初衍无辜地抬眸。

白天在地板上睡一觉，然后上床看书，等天快黑的时候钻被里，第二天才来。好像已经养成了规律。

只不过她又瘦了，脸总是很苍白，还很怕冷，一定要人拿长袖长给她。

脚步声传来。

然后，她听到门被打开了。

她开始绝望。

迟野冷冷瞥了她一。

可他一直没现。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不闻不问，让她的生命在这里耗光。

没想到迟野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初衍怔了一下，接着，耸肩笑：“恩，馋了。”

迟野里没什么情绪，心不在焉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显示屏开始理公事。

那年他离开海城国，和贺蓝用了短短四年时间，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这四年很苦，如果没有对她的这份恨撑着，他或许已经死了。

或许也再不会现。

她也曾让他崩溃吧？

然后，十天过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初衍钻被，这样想。

静默了几分钟，初衍终于忍不住睁，意料之中撞他沉冷的双。

“你跟他们说想喝酒？”

屏幕上是雪白的房间，一个穿着黑长袖的女人在床上看书，她看的很慢，好久才翻一页。

她看完了两本书，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