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走到酒吧外，靠着墙，看着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

不过江致觉得，初衍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

江致一怔。

突然有人用力推他，江致迷茫地抬。

江致：“……”

过去对蒋眠造成的那些伤害，也像报应一样全数回到了自己上。

江致是了解初衍的。

来电显示是蒋眠。

傅紫同志雄心壮胆地表示：“在一起又怎么样！我等着他俩分了再上位！”

江致叹气，拍拍小姑娘的脑袋：“乖啊，多喝酒，少犯傻。”

周家那边，江致每个月都会通过各办法给祖孙俩送钱，他甚至买通了周工作的地方，每月发放一定数目的格外补贴。

“我靠……喂！江致！发什么呆啊！”傅紫没好气地收回手，努努嘴，“你有电话啊。”

简单来说就是，她动心了。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蒋眠蓦然哂笑，似是自嘲，“这么多年

江致张了张，却说不话。他因为这几句轻飘飘的话闷得发慌，咙也发涩。

江致闻言差摔个跟，压着火气吼回去：“我没有！”

“不关你事。”

傅紫非常不屑：“切……有什么了不起，跟谁没搞过暗恋似的。”

她知初衍是江致好友后，气得好几天没去WUBar，后来又忍不住跑过去了。

傅紫：“……”

终于，江致接起电话，“恩。”

他便继续说：“最近在准备移民，以后没什么事就不回来了。”

江致对周念的愧疚无法消弭，却又不敢现在周面前，生怕给对方已经平静下来的生活带来动，只好通过这样笨拙的方式弥补。

而自从周念死后，江致悲哀地发现，他无法再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即使是妖一样的初衍，也不行。

江致这才如梦初醒般，他一低，却又愣住了。

靠！

要接吗？接了……说什么呢？

无数次思索、审视、甚至问自己，他真的那么讨厌蒋眠的吗？还是……只是怕被人用异样的光看待。同恋，不是在六年前还是今天，都被主社会隔绝在外。

他上了蒋眠，却再没资格说。

傅紫笑眯眯的：“快接电话，乖，别让心上人等急了。”

不同于他的犹豫纠结，对方态度显得很决，一连打了好几个。

你在开玩笑吗？

江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把事情成今天这副模样。

所以事情的发生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而第一块……就是他狠狠拒绝蒋眠，选择跟周念在一起来逃避那段“畸形”的情。

江致闷闷地说着，拿起手机往酒吧外走。

她会玩，没心，所以能勾得男人往死里，又往死里恨。

傅紫一看他神就不对，觑着桌上他的手机，“这谁？”

蒋眠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江致，我要回国了。”

江致在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一晚。

WUBar跑，虽然也没啥用，但跟江致意外地混熟了。

但迟野跟她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而他对蒋眠，也是同样的心情。但他不可能给蒋眠送钱，也找不到别的办法缓解，只好这么拖着、耗着，同时也暗暗等着、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