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渐渐空了，很快，落日的光隐去。

话音未落她就被人狠狠扯住长发，也被迫抬起。徐姣低下，一字一句：“宋崇这个人，你不陌生吧？”

被叫到名字的女生明显愣了下，她很瘦，脸泛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站起来后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下课后。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教室里的灯被打开。

吴茜倩闭，“我不知。”

教室里喧闹吵杂，吴茜倩静静地趴在桌上。

陈静摇摇，不再继续，拿起卷开始讲题：“第五题选择，全班对的没超过十个人，但是一模一样的题目上周刚过。还有谁记得的？上周那张试卷……吴茜倩，你来说吧。”

和吴雪关系好的人，变本加厉地欺负她，甚至编造是她杀了妹妹的谣言；不认识她的人，冷旁观；可怜她的人，因为害怕被牵连而不敢阻止。

在她印象里，吴茜倩是班里的好学生，很少有这样没在状态的时候。

一直到傍晚放学，吴茜倩都没有起来。

谁也没看到那张被压在手臂下的试卷，被人得发皱，用黑的记号笔写满了不的词汇：婊／、贱货、不要脸……以及，杀人犯。

说笑声嬉闹声在她边飘，偶尔有人会不小心撞到她的桌，“对不起”三个字在看到是她的瞬间化作一声嘲讽。

可即便如此，那些趴在桌上睡觉的学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或许是女孩的脸实在太难看，陈静还是觉得不对劲，多补了一句：“要是真的不舒服，可以去医务室看看。”

陈静皱了皱眉，让她大声再说一遍。

猝然而至的亮光刺激了她的睛，吴茜倩动了动，慢慢抬起。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一不算陌生的女声响起：“哟，在这躲着呢。”

吴茜倩仿佛回到了吴雪还活着的时候，甚至，比那更加痛苦。

“怎么，害怕啊？杀小雪的时候就没想过有这一天么？”带的短发女生徐姣笑着走过来，底一片森冷。

吴茜倩摇摇，咬着坐下，没说什么。

“A选项句型杂糅，B选项搭不当……”吴茜倩垂着睫，声音还是很轻。

“我当然知不是，”徐姣冷笑着，语调倏地变得轻柔起来：“你知是谁吗？”

吴茜倩下意识瑟缩起来。

吴茜倩死咬住：“她不是我杀的。”

“行行行你坐下吧。”陈静没好气地打断她，又问：“是不舒服么？”

人类从来都没有“共情”的能力，他们只擅长揪住弱者的痛，借着一微不足的由肆意倾泻自己的恶意。

如果说学校是个小社会，那么吴茜倩无疑是其中最底层的人，站不起来，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

分都没拿到。”陈静嗓音尖利，镜片后的睛过最后两排还在睡觉的学生，“怎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打算上大学了是吧？那还来学校嘛，回家玩儿去啊。”

这句话仿佛到了某个开关，吴茜倩猛地睁，用力挣开女生的桎梏，几乎是嘶吼：“

那是吴雪的好朋友们，也是带孤立她、欺负她的人。

自从吴雪死去，她们的关系被吴雪生前的“好妹”公之于众，吴茜倩每天都在经历这样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