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瑾闭了闭，不想搭理她，倒是没发脾气，反而乖巧得很。

“我轻轻的，好不好？”她用的是商量的语气，行动上却是不容置疑地把他往椅背上一，又环过他的双膝使他略微悬空，最后轻轻将他的安置在了椅的边缘，便把人摆成了她想要的姿势，然后径直将消过毒的手指伸了去。

可好不容易坐下了，她却说：“来，你往前坐坐，背往后靠，把那里来，我替你看看开到几指了。”

直把敖瑾气得又是一咬在她肩侧，却到底还记得她此前的威胁，愤愤把她的衣服啃烂也就算报复过了，没敢真的去咬她。

她叫他起来再走走，他也分外合。虽然行动缓慢，却是她让他什么，他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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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敖瑾多聪明啊。呼哧呼哧了半天气，混沌的大脑总算捕捉到了关键：“很快？所以我呃——还没，唔……还没开全十指吗？”

“……”乌碧霄怕他一急又要，可她不叫他用力，那不就是还没开全的意思么？也只得说了实话：“开了七指了，就快了。开到七指后面就快了，你别怕。”

但乌碧霄却没有一儿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理直气壮：“我是说了走到桌就休息，可没说要怎么走到啊！直线过去也是走到，拐两个弯儿过去也是走到，哪里骗你了？”

终于，在敖瑾都要抬不起来的时候，他们走回了床前。

“呃——”他有过一次经验，在她消毒的时候虽然还是忍不住会张，心脏怦怦直，却也算有了个心理准备，极力想将痛呼压下。却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啊啊啊——呜，疼，疼死了，不要，我不要了……”

他现在连自己站稳的力气都没有，还不是只能任她摆布？

“上上，很快就好了！”她动作迅速地检查完毕，将手指了来，又惹来一阵痛叫：“呃啊——痛！你不如杀了我算了呜呜呜……”

“啊？”敖瑾还记得方才的痛不生，捂着肚想往后躲，“不要，太疼了……”

气哼哼地又走了一段儿路，他终于可以坐下了。

“我哪儿舍得呢？”她边清理手上的一片狼藉，一边试图安抚他：“快了，你很快就可以生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乌碧霄扶着他躺好，又替他检查了一次。

她说他得吃儿东西补充力，他虽然总是呕，却也愿意在状态稍好些的时候吃上几。

片刻后，她从他间猛地抬起，惊喜：“开到十指了！终于可以生了！”

敖瑾还能说不吗？

想来是明白了，现在的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力。

“嗯，我们小瑾真乖。”她赞许地，了他汗的发，“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不带你绕远了，这次我们走直线过去，到了就休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