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你天天骚得内裤就没干过,水又这么香,到处勾引其他男人。”说着,他扯下已经黏在你身上的内裤,让你下半身一凉,“这么湿就没必要穿了吧?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啧,怎么我说几句话,它就又流水了?你看你看,不是流的,都喷出来了。骚逼这是得多痒才能把水夹喷出来?”
他的骚话让你欲火焚身,不得不扭着腰身道:“塞子不够,要大鸡巴才可以堵住呜。”
他又扇了一巴掌你另一侧臀部:“天天都要大鸡巴,哪来这么多根堵你的逼?还两个洞都流个不停,真他妈要命。”
“呜呜,给我大肉棒,我好痒好饿。”
“想得美。”
说完,他把内裤丢到连昊元的箱子上,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下楼去了。
你立刻跟章鱼似的再一次扒在连昊元身上,用已经光溜溜的阴部磨蹭他的裤腿,手塞回他的裆部继续帮他隔着内裤撸管。
“等等……”
他抽出一只手要移开你的,你便用大拇指刮了一下他的马眼,他闷哼一声,拿开你的手变成搭在你的上面。
边珝再一次上楼时,你们还像不知廉耻的动物叠在一起。边珝捏了一把你的屁股后,还贴心地把连昊元剩下的一只手上的杂物接了过去。
他走了之后,连昊元还在哼哼“这不算”,但很快他紧紧抓着被你的逼蹭过的扶手,呜咽着在自己的内裤里射出来了。
你把手钻到最里面一层,出来时满手都糊上了浓浓的精液。精液的味道诱人极了,舔了几口后,下半身的空虚可以忍受一些,理智好像也回来了。
连昊元还背对着你,扶在栏杆上喘气,不过听到你在他身后舔手指舔得“啧啧”响后,他转过头,一副迷幻的模样看着你继续舔。
“你们是在打什么赌吗?”
“……嗯。”
“赢了的人可以做什么?”
“……和你睡觉。”
“你们不都可以和我睡觉吗?”
“床不够大。”
“怎么才算赢?”
“忍住不干你就赢。”
你扶着他的肩膀往他身上爬去,一边让他兜好你的屁股,一边说:“忍着多不好,而且我和谁睡觉又不是你们赌赢的说了算。”
当你再次钻进他一塌糊涂的内裤里,你发觉他又硬了,而他也没有挣扎。你将性器扶正,熟练地往下一坐,惬意地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入侵、将肉棒慢慢吞噬的感觉。
黏糊的碰撞声很快回荡在楼梯间里,你和他就像混合在一起的黏液,如胶似漆,不仅是交合处,还有你的奶尖、嘴巴,都分泌着液体缠着他。而他也回以甜蜜的津液、咸涩的汗水,当你的手绕到他背上抓挠时,温热的汗多得让你的指尖打滑,就和花穴里夹不住、还使劲往里面撞的鸡巴一样无法依靠,最后不得不以越来越大的呻吟发泄一下又一下被干飞起来的坠空感和快感。
在你要被顶得晕眩时,他将你按在墙上,埋头叼着奶头“滋滋”嘬起来,捏着臀部的手也用力得很,仿佛你的臀肉是一块能拧出奶的布似的。你的双脚打开,悬在空中绷直,脚底、脚尖都要软成烂泥,在晃动中散落。
他的鼻息急促地浇灌在你的胸前,犹如隐形的手温暖地从锁骨、心口、乳房间掠过,激起心中和乳液的荡漾。你受不了地搂住他的脑袋,感觉自己的神智要被手上无数的发丝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