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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不入的话,只有立刻报警的冲动。
见你不说话,闫森宇着急道:“对不起,还有上次的事也是。我、我想找姐姐道歉很久了,可是白教授不允许我找你,还说了很可怕的话,说如果我再找你的话,他就……”
他不提白如铖还好,一提你就开始窝火,把急着要做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姐姐,我真的知道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这样不开心……”
“惩罚?”
他赶紧点头。
可控的权力感让你的心情好了一些,你上下打量他几眼,想道:他肯定是要接受惩罚的,不过该怎么罚?
他依然是曾经尾随你时紧张雀跃的模样,仿佛你对他做的任何事都会是天大的奖励。
——不,一定不能让他得逞,不然这怎么算是罚呢?他最想要的是你对他的关注,想要你像对其他男人那样对待他,想要和你做爱……
“把裤子脱了。”
闫森宇欣喜若狂,立刻照做,仿佛下一秒你就要如他所愿、帮他口交了一样。一想到自己那邪恶的主意,你都替他感到可怜。
他嫩白的性器开始勃发,但角度还是朝下倾斜的。他胯下的毛发稀疏,颜色也很淡,真觉得像对着未完全发育、却又长了根比大部分男人都要大的肉棒的高中男生一样。
你慢慢撩起自己的头发,解开胸前的扣子,往前迈一步,好让他闻到你身上的味道,看到你的乳沟。
他的眼睛在发光,不停地吞咽口水,鸡巴几乎跟充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硬化,弹跳几下,不一会儿便从冲着地面到一柱擎天。
“这么快就硬了啊?”
“因、因为姐姐好性感。”
“平时会想我吗?”
“想,我天天都在想……”
“怎么想的?”
“我怕姐姐会讨厌。”
“告诉我。”
他脸色红润,激动得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我会想着姐姐,一边自慰。”
“怎么自慰的?做给我看看。”
他二话不说,哪怕身在公共场所,想也不想地用细长的手握住他的鸡巴,将大肉冠对准着你,上下套弄起来。
“唔……好舒服……姐姐……啊……太好了……”
闫森宇那毫无阳刚之气的声音发出的呻吟,听起来倒是有别样的风情。
“除了这个动作,还有别的吗?”
“……我……啊……我会幻想和姐姐做……哈啊……做的画面……”
“和我怎么做?”
“在电、电车上,直接把啊……把姐姐的裙子扒掉,然后直接操进……啊……姐姐又湿又热啊……的骚逼里……呜……还很嫩很滑……哈啊……只要一想起……肉棒就好啊……好硬……好痛……”
你记起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就是在电车上,他在你身上摩擦几下便射了精,那会儿你正好也在动情地幻想着电车上的公共性交,还可惜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如果他那时真的和你们彼此相通的期待那样,插进了你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你们的关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