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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零重新回到了缱绻缠绵的粘糊性爱中。
“一口气做完,快点变回原样不好吗?”
那他倒是快点射啊!降谷零气得想踹他,反被抓着脚腕压进被窝里,被摆成M字开腿的下流姿势正面迎击。
“等下、呃啊——不要咬、嗯——”
才被手掌玩弄过的乳肉落入口中,软舌舔过乳粒,牙齿在深色的胸脯上留下一个个牙印。快感如浪潮般汹涌,啃咬这样细小的疼痛不过是火上浇油,继续放大身体每一处感官。
降谷零真的有些受不住了,不断被顶撞的宫腔痉挛到酸软,连小腹也在微微抽搐,失去大块肌肉的肚皮薄到能看见凸起的长条,内里的深浅一目了然。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诸伏景光作为狙击手体力太好,还是她现在的身体承受能力太弱?不过是一场性爱,竟然夺去了降谷零全身力气,还将大脑搅得一片混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变成仅容纳诸伏景光的形状。
“还有一次,坚持住,zero。”
什么?诸伏景光温柔的声音传进降谷零耳中已经成了天书,她听不真切,也想不起来诸伏景光什么时候射的精,只知道自己还在被诸伏景光操着,仿佛那根性器天生就长在这口肉穴里,一刻也不能分离。
“呃啊——咕、不行——hiro——”
泥泞不堪的软穴被操得红肿,却还尽职尽责地传递着快感。降谷零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除了快感以外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的子宫已经被诸伏景光打下标记,每一寸都浸泡在精液与淫水里。
如果魔女撒谎了,做爱不会让身体恢复,那她该怎么办呢?做得这样激烈,会被hiro操到怀孕吗?
降谷零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身下流的水湿了一片床单。
好厉害、不会缺水吗?好爽、和hiro做爱好舒服……
“呃、zero、别这么紧——”
肉穴痉挛着将性器越绞越紧,熟透的软肉一转攻势,大口吸吮着水光淋淋的阴茎,靠着窄小的内腔,终于榨出一直渴求着的精液。
随着诸伏景光射精的动作,淫纹内的数字归零,一道白光闪过。
“哈啊……变、变回来了……”降谷零强撑着扫了一眼,看到熟悉的自己的身体后,才放松下来软倒在床上,还不忘向好心帮忙、出力不少的幼驯染道谢,“hiro也辛苦了……好累……”
正当降谷零打算沉沉入睡时,那根刚刚才将他操得死去活来的性器又抵住了后穴。
“zero,还没有发现吗?”顶着降谷零难以置信的眼神,诸伏景光草草重新扩张了两下后穴,还带着淫水与精液的性器又一次顶进了他的身体,“我做这些,不是单纯想要帮忙,是私心哦?”
“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啊,zero。”
降谷零终于开始正视幼驯染眼中浓厚的欲望。他被诸伏景光的吻捕获,气息交织,舌根发麻,用力得像是要将情欲与爱意一并过渡给他。明明是被这样莽撞地索求着,他却舒服得连呼吸都像飘在松软的云朵里,找不着方向。
真的、不行了——
好不容易恢复原样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酸软酥麻的快感,本以为变回男性就能摆脱让他神魂颠倒的肉道高潮,却没想到自己的后穴同样经不住操,才刚抽动两下就又陷入了快感地狱之中。
只不过是简单重复的活塞动作,被食髓知味的大脑再一次放大快感,碾过的每一寸穴肉都仿佛又变成了淫荡贪婪的肉道,重新熟悉起灼热的性器。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变回了男性,却还是尖叫着在诸伏景光怀中高潮,再次屈服于汹涌的快感,被牢牢地锁在爱与快感的牢笼中。
为什么呢?无论他是男性还是女性,hiro对他的性欲都不会改变吗?原来hiro一直喜欢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