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尽全力去推开那只手，实际上不过是堪堪将手搭在苏格兰的手上。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明明是，但是也在没有碰前面的情况下在店里的到都是吧？”

苏格兰的声音听上去就像刚才问他喜好时一样随和自然，但方才有问必答的波本已经消失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审讯，他已经竖起了浑的刺，调动起所有的意志力去抵抗药作用下的本能反应，筑起自己的堡垒，不断平复着因药而大幅起伏的呼，最终还是维持住了波本应有的模样，发一声极攻击的嗤笑：“你有什么秘密？”

很多组织中都存在这以事作为主导的审讯方式，其中带有的情、羞辱彩也让很多人诟病。只有降谷零知的两个人的关系更是让这场审讯变了味。

是因为薄荷味的剂，还是因为苏格兰正死死着他的前列呢？

这个认知让波本更加羞耻，后也忍不住绞了还在扩张的手指。

不够吧？”

“持住，波本。”

波本透过模糊的双，看着苏格兰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心里只觉失落，和突然涌上来的委屈。

苏格兰走了手指，又了那颗他亲自挑选的粉红的。

这段时间频繁的足够他对波本的了如指掌，苏格兰比波本自己都清楚那究竟有多。

波本，你和公安卧底苏格兰是同伴吗？你的上有我的过去吗？

他倒是了解。

苏格兰一手捧着他的脸，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挑着他的，让漉漉的吐息和破碎的一起从无法闭合的齿中。

波本的神逐渐涣散，苏格兰扣着他的手腕再一次发问：“我们是同伴吗？”

波本咬了牙关，努力不去回想自己是怎么被幼驯染，现在又是怎么被幼驯染压在下羞辱的。

他调了一档，只为打破波本最后的理智，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不是、呜——不是hiro——”波本摇晃着脑袋，泪糊住了

苏格兰没有放过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对他来说波本同样是个谜团：“我是你的同伴，我叫hiro，是吗？”

仅仅是一个抵着前列、调到中档的，就能让波本忍不住扭腰。

波本一都不想在自白剂作用下合苏格兰说些床上的话，更不想因为一时放松抵抗而被苏格兰真的问些什么不该说的。

不，不是羞辱，苏格兰的的确确是真心夸赞的。

苏格兰没有在意波本凶狠的神，只是不不慢地在他面前张开了一直攥着的拳——一颗椭圆的，粉的。

“波本，告诉我，你在探查我的秘密吗？”

波本无力的躯剧烈颤抖起来，下的直抬起来，在吐白浊前被恶劣地堵住。

此刻他的幼驯染正赞扬着他那因薄荷不断的，手指在里面大力搅动，发啧啧声：“你倒是有一很适合这个的。”

波本好不容易恢复些力气的再次沉沉落了一片混沌中，堪堪回复一丝清明的大脑也再度被搅混。

方才咬着牙瞪他的波本现在张着嘴，的吐在外面，细碎的不断溢。

苏格兰着他的耳垂问。

冰凉的剂被手指送了来，火的被刺激得不停收缩，却无论如何也捂不后里的，辛辣清凉的薄荷直直冲上脑门，让混沌的大脑雪上加霜。

确实，苏格兰的“秘密”全都摆在明面上，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苏格兰问的是什么。

“接下来也要好好持住，波本。”

在这情境下，他听上去竟然像在抱怨：“你以为我们了多久搭档？”

苏格兰拨动了开关。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