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山院涟的确记得自己的目的，没有对着不堪承受的大开大合，而是动作迟缓地。

山院涟准备回手指的时候，降谷零忽然回过来，声音细如蚊呐：“肚里……还是很胀。”

降谷零猛地抬望去，立刻认对方和服上的纹样是杜若菱纹……山院家？那个国内最大的黑世家？

旋转，张开，轻，将里面的浊慢慢导来，任由它落，掉在本来就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再将内里每一都用指腹细心照顾，让刚刚吐浊的后里再一次变得黏黏糊糊。

见状少年立笑眯眯：“那么，我是山院涟，你应该能猜到我的份，请多指教，未来夫人。”

“你醒了？”一年轻的声音响起。

“你、什么——”

但山院涟似乎真的打算对这场本可以不用发生行为“负责”，聊完之后还在帮他使用过度的肌，还抹了些一闻就知很金贵的油。

“或者——”

轻轻凿开了锁的，被锁住的浊也终于随着动作一顺着。

降谷零的本意是希望对方能找东西帮忙解决，却没想到再一次自己内的东西炽、大——

降谷零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托他的福，降谷零被折磨了一夜的肌总算是能缓气，但这也仅限于四肢与肩背，此刻最大的问题依然是他一片狼藉的下半……以及尚未清理的后。

“公安卧底降谷零，行动代号——波本，对吧？”已经从组织那边问到了青年相关信息的山院涟相当游刃有余，丝毫不顾降谷零警惕的神就凑过来给他，然后不不慢往下说，“我很喜你的脸，有一见钟情了，所以你接下来有两个选择——”

他真的很期待，等到青年清醒之后，他会怎样的选择。

那边的回应令降谷零脸红心：“里面的太，得先开。”

“呼、呜嗯……”什么、发生了什么？

降谷零甫一清醒，尚未来得及睁，就得到了严重超负荷的惨痛反馈，肌酸痛，遭受一夜捆绑的手腕脚腕都失去知觉，小腹鼓胀，两战战，痛，以及后里依然酥酥麻麻的残余快……

“嗯……”降谷零拼命想要忍住，以免重蹈覆辙，又像昨夜那般再一次将自己陷快地狱，却是不由自主地翘起，暴自己又脆弱的弱。

山院涟甚至短暂地思考过或许青年确实是挑细选来供他使用的娃娃，若非青年被到哭着挣扎时肌鼓起，他险些就真的要被迷惑到解开束缚了。

髓知味的尝到昨夜的滋味，乖乖地打开了，像昨夜那般乖巧又谄媚地缠上来，等待能给它带来快乐的冲撞。

山院涟这才想起昨晚自己有好几次都得很，手指恐怕很难够到。

夫人？这样的份的确有利于他之后东山再起，组织也不会轻易再对他手……何况，鉴于他们昨天过的事，降谷零还是脆选择了将错就错。

他着一肚与白，方才导去的不过是本就不下的多余的浊，其余的仍旧被好好地锁在，害得他又胀又酸，偏偏内里又得，本没法靠自己排。

这下降谷零的间又重新黏满了斑驳的白浊，覆在昨夜已经涸的

“留在我边，你还有机会继续你该的。”

少年家主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晚上太累了就睡着了……没有发烧真是太好了。”

山院涟怕给人坏了，但前这副饱尝的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很显然山院涟醒过来之后本来也打算完成清理工作的，只可惜降谷零也醒的很早，便不得不清醒地面对。

的上遍布靡的红痕与光，小腹上、双间都还挂着粘稠的、尚未涸的白，腹内吃饱了又着，此刻已经是微微隆起，后也不住，啪嗒啪嗒往外，但内里的却还不知疲惫地大大着，仿佛促着他将填得更满。

“把这当作侮辱，去死，我会给你找棵树埋了。”

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贴上，反收缩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等到手指再次贴近，这次蘸着被搓得温的药膏，轻轻在打转，涂抹过每一褶皱后，才重新蘸好药膏，缓慢地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