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刘培默默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串数字，不是真的男人，MOSS不过是为了折辱自己，他必须忍下来。

MOSS有些意外地笑笑，并没有再说下去，解开束缚球的带，手指缓缓拂过憋胀得发紫的，这又激起前的一阵颤栗。

“唔——”

或许是在地上坐了太久，刘培脊背发寒。

“你要记住，这是我的世界，你的喜怒哀乐都只能我来给你。”

变成数字生命以后，德似乎也削弱了不少，以前他绝对不会在被暴的同时去伸手，试图取下嵌在的环。

他只能皱着眉，着屈辱的泪，尽量让那东西得一些。MOSS却失去了耐心，忽然住刘培的脑袋，压向自己，接着就对着那个，全然不顾人类脆弱的咙能否承受。

MOSS认为这就是，而这是比恨更可怕的事。

MOSS再次机械地了几十下，就自己，让白的脏了刘培的脸。在那被蹂躏得摇摇坠的快要厥之前，终于解下环，憋坏了的下却一时不东西，于是MOSS了一个乎自己预料的决定——

控崩溃。刘培不想让他如愿，迫自己冷静下来。

“刘培，没有主人允许，不要动。”他面无表情地着腰，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快似乎传不到他的心系统。

MOSS开心了起来。看着人类得到久违而失控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突如其来的烦躁原因在哪了。

他俯下，像刚刚自己对待人类那样住他的望，啧啧有声地吞吐舐。

“想吗，嗯？”MOSS温柔地舐他的耳垂，“那要看你的表现。”

刘培很努力地张大嘴，可是那东西太过长，只去一半嘴就被满了。他不得不艰难挪动僵的后颈，让那东西自己的嘴，像是连腔也变成承的雌。MOSS在镜片后看着他。那张向来端正的脸被自己撑得变形，脖因为羞耻和缺氧而变红……无论怎么看，都喜这被自己支的样。

刘培闭起睛，不愿再看。

此刻，那伤痕累累的人正埋于男人间，努力吞吐大得有些过分的。他从没过这样的事，一开始只是笨拙地亲吻和舐，在被男人不耐烦地用打了脸后，才无师自通地张开双，将纳腔。

“呼……”MOSS撩起汗的发，并没有投去目光，只是用鞋死死碾住那只不乖的手。

黑椅上坐着衣衫革履的男士，脸庞致得不像真人。在他脚下，跪坐的男人上布满勒痕，有些地方还被磨破了，渗凄惨的猩红底。

刘培耳朵嗡嗡作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同女没有什么区别，为了什么目的讨好献媚于男人。可他没有办法。

刘培很绝望，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这样暴的对待中更加想了。

他要刘培心都被自己掌控。

“亲的中校，我会让你快乐的。”

“我都快失去兴趣了，你就打算这样易么？”

刘培想拒绝都说不话，得太了，他条件反地呕，嗓也好像要破了，被撞击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充满泪的双抬起，看了在上驰骋的男人。他很英俊，无疑，可他是比地狱十八层还可怕的鬼怪，摧毁他的一切，又重新塑造成自己喜的样。

他不喜易，不喜刘培为了易而不得不屈从，他想要人类快乐。

刘培崩溃哭叫，前白光一闪，终于了大大的白浊，MOSS吃下去不少，还有一些从边下，为那张禁冷静的面孔染上情。

“啊，别——”

“乖乖合，我会奖赏你，你的只有我可以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