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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欺负到现在,里里外外都玩弄透了,还会傻傻地朝另一个推波助澜的施暴者求救。
夏油杰叹了口气,怜悯又慈悲地看着她,亲吻了下通红的耳垂,从后面架住她,手指沾着黏糊糊的润滑液在后穴处按压挤入。
夏油杰不会帮她,五条悟也不会因为她向另一个男人求助这件事放过她,布着猩红血丝的蓝眼阴霾暗沉,凝视着她无知无辜的可怜模样,微微眯起眼睛。
“在我操你的时候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五条悟舔了舔尖利的犬齿,语调沉重而危险,“是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皮卡丘怀疑自己真要死了,被挑衅到领地的凶残掠食者几乎是要将她直接摧毁掉。
这是堪称可怕的肏干。
他尺寸可怖的狰狞性器在腹部顶出明显的形状与痕迹,手指掐着红肿的阴蒂揉搓,在一波波涌出的淫液润滑下长驱直入捅进先前被开拓享用过的娇嫩胞宫。
身后的夏油杰还在用手指搅弄不该被玩弄的后穴,撑开软热的黏膜极力扩张着。前后夹击,虎狼环伺,初鹿野没办法克制哭泣的本能,事实上她现在除了哭,什么都做不到。
她们本就有明显的体型差身高差,被抱住的时候她真是一点儿也没法挣开。
被夏油杰的腺液沾的黏湿的手掌害怕地摸上颤抖的小腹,像是希望隔着薄弱的皮肤固定住内脏似的,她能摸到被五条悟肏入的肉棒凸起的弧度,有时候还会狠狠刮过掌心。
他们都喜欢咬人,五条悟喜欢在射精时咬着她的脖子,野蛮粗鲁宛若交合中的野兽,完全丢弃了六眼神子该有的矜持高贵。
“现在知道了吗?”阴茎卡着宫颈汹涌地射出,一滴不漏地灌进她身体里,五条悟喘着气平复呼吸,拍了拍她肉感十足的小屁股,喑哑地威胁道,“再敢叫错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温柔了。”
他温柔个鬼……皮卡丘委屈巴巴,抽抽噎噎现在谁都不敢喊,哆嗦着双腿,痉挛地瑟缩身体,白浊粘稠的液体还在淅沥沥从花穴中流淌出来,但还没等她缓过来,五条悟就拿过散在一边的绷带蒙住眼睛。
“现在,猜猜看是谁在进入你前面的小嘴。”夏油杰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皮卡丘茫然无措,都没回过神,就有一双手按着她,蹭着泥泞湿濡的浊液把坚硬的肉棒操进了前面的小肉穴,而后穴也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抵住,缓缓压着进入。
“猜对了就放过你,”坏心眼的白毛猫猫眯了眯眼睛,笑容狡黠地说,“认错的话……”
皮卡丘心一紧。
“可能会被操死的哦~”
说着可怕的话,声音却如此轻快甜蜜。初鹿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是躲都来不及躲,身后的满胀感太过强烈,她腰酸腿软根本直不起来。
也不知道是坐在谁的怀里依靠着谁的胸膛,被男人的性器前后贯穿,一个人的龟头直接就操进了子宫,又深又涨,另一个抽插着深入,胯部撞击着她的臀肉,撑得她喘不过气的直掉眼泪。
“回答问题。”五条悟催促着,“快点快点。”
皮卡丘泣不成声,哭哭啼啼地说是杰。
“很遗憾。”夏油杰笑弯了眼睛,将她压在五条悟身上,从前面一下下用力挺入,“又错了,下次要好好思考过再回答啊。”
她赤身裸体,坐在男人的阴茎上像娃娃一样被大张开腿抱着,后穴被五条悟填的满满当当,身前的夏油杰又用自己硬烫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操弄。
不知道谁是谁,到处都是男人坚硬的肌肉,身下两个可怜的入口都被粗壮的性器所撑满。
本就被操的神智不清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他们还非要问问题刁难她。
“现在是谁在操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