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蓬松的长尾捋回去，又说：“让为父看看你的小东西乖不乖。”

左司背后之人是谁……显而易见。

韩安一把住他的脸笑着说：“怎么，被为父上次吓着了？还是怕说错，又被为父教训你的小？”他说着就伸手沿下到后，攥住尾骨鞭，“尽说，荥诸事因你而起，为父只是随意问问。”

“左司以边关军需加急为由，显是不容置喙的理由，不但应答允，还应加拨军费粮草以安边关将士护国守疆之心。”

他虽然跪姿端正，礼仪标准，但上穿衣风情着实，更别说面两侧夹着茸茸的兽耳，后还多一截蓬松的长兽尾。清秀端肃的气质，却一的兽装扮，看着不不类，倒有奇异的勾人气质。

“但荥务也是首要政事，若实难两全其，唯有权宜之计，暂时削减各司支，鼎力维持治所需……”韩非继续说。

“噢？”韩安哼

“既然看过，有何想法？”韩安一边逗着韩非，一边问得漫不经心。

“儿臣都读过了。”韩非轻声回答。他今天应召来冷，清理好自己到正殿，就见桌上摆着几卷竹简，他韩安要求穿妥当便开始研究起来。最近两个月，韩安只给他看一些朝中建制的文书，尽枯燥无味，却全是涉及讲述各府各司职责的公文。

韩国原本设左右司，但数年前韩安派兵征讨百越时，右司李开叛国死于军，此后这职位便一直空悬，现在只余左司刘意全权掌军赋内务和车调度。

韩非翻个，变成仰躺，他用手肘支撑着半抬起，一条条解开衣服系带，让下摆敞开在榻上，再屈起分开，搭在韩安两中间。尾盖住韩安的一条，微微让人到麻，韩安掀开装下摆和帷裳，被致银丝兜网裹住的分就显来。这网只以细链束在腰，罩起他尚还着的下，并没拘，从上隙垂丝线吊着玉牌。

“儿臣以为，治利国利民，边防重中之重，既取舍艰难，不妨双齐下。”

那全是关于荥治的公卿奏表。在银钱和人手调度，三司上表现分歧。司空和司徒力主以荥治为首要政务，独独司却有异议，并以韩楚边境军务吃为由，不但不合反要加拨粮草和军费支。

韩非忽然从韩安上翻下去，他膝行退后两步，捋顺衣服躬行礼：“父王若要听，请容儿臣正礼回禀。儿臣本不该妄言政事，既言之就更不能对父王不敬。”

“真乖的小妖。”韩安笑了，只觉这里众生相，皆不如此刻兽撩人。韩安平日也并非不去后妃栖所，毕竟不之合是私密之事，而他是王，明面上还要雨均泽。他如今已四十多岁，和诸多妾室又不会行这般邪情事，大多时候便觉无趣，通常草草了事，又或只是相敬如宾同眠一夜。

韩安眯了眯，也没接话。

“儿臣……不敢妄议朝政。”韩非被韩安挠着下，却答得小心翼翼。

韩非抬看着他的父亲，没瞧有动怒之意，便恭敬回答：“荥治事关重要，三司上表唯独左司不肯合，他执掌军需，背后牵扯武官军势，隐有相争之势……”

韩安捋了捋袖说：“怎讲？”

“为父让你看的文书，可都看完了？”韩安似乎很满意，一手住韩非的分，一手就搔刮着他的下。

甩到背上。有骨鞭支撑的尾活灵活现，仿若真，他摇起尾就开始左右晃动，白长尾在他背上蓬松绽开翻来卷去，极为真。

韩非读过不少书，对周王室礼制和诸侯各国为政系有大致了解，但这样标准规正的文库官志却是他接不到的机要，是以他看得极认真。他本以为今天也是相似卷册，但展开后却是朝臣奏表。他心下疑虑，政务策论为何要拿给他，可看完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