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垂死般和墨绿发青年额头相抵，蓝眼珠一动不动地瞪着茏，里面是凝固的偏执和燃烧的疯狂。

片刻后，他动了动嘴唇，用气音一字一字说道。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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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发青年打湿了纸巾开始擦镜子，看上去明显在生闷气。

“茏，你明明也很喜欢我。”五条悟随手擦了擦下身，把纸巾扔进垃圾箱，“你在我面前生那么多次气，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所以，我们继续这样不好吗？”

茏摇头道：“我说过了吧，我想要认真地去谈恋爱……是我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我的那种。”

白发青年似乎有些费解地蹙了蹙眉头。

茏从镜中与他对上眼神：“悟，如果我说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想和我结婚吗？”

“喜欢。想。”五条悟几乎是眼睛都不眨地回答了这两句话。

“………”

茏转身走过去，没好气地扯了一下对方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茏茏轻点嘛，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茏继续道：“那我问你，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和现在每星期做一两次爱，又有什么不同？”

五条悟眨了眨眼：“不同可多着呢，比如——我的卡随便给你刷？”

但墨绿发青年只是和他对视，周围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茏伸手摸了摸那颤动的白色睫毛，然后有些颓然地放下手。

“悟，你从没有告诉过我，你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你的未来里没有我。”

“……”

茏继续道：“其实你很清楚我想要什么，但是你不会给我。”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放大。

沉默片刻后，他说道：“……礼物，我要一根你的触手。”

茏退后两步，满足了对方的要求。

一根粗大的触手缠上了白发青年的腿根，探进还未闭合的后穴里。

……反正，在自己离开了一段距离以后，这个就会消失的。

然后他一言不发的穿好制服，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在茏走出去的这段路上，他能感知到白发青年像是故意一样用又湿又软的后穴吞吐着触手。如果稍微放一点视觉在那根触手上，甚至能看到对方黏糊雪白的腿根。

……反正，很快就要消失了……啊。

“…………”

……消失了。

墨绿发青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迈开脚步往前走。

另一边，在触手消失的瞬间。

白发青年还在沉思，因此他那被撑大的甬道傻愣愣地张开着没能闭合，白色的浓精一下没了塞子，顺着腿根涌下来。

“哎哟哎哟。”五条悟揉了两下肚子，真空套上高专教师制服外套，将拉链一路拉倒下巴处，遮住了脖颈往下的红印子。

“——五十米。”

那家伙越来越强了。

不过，刚才他的回答究竟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要在一起。他们的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