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对方果然思考起来：“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一都不重要，就算死了他也不会吗？”

“我以前的搭档，去年死了。”

不待墨绿发青年开询问，五条悟抬起：“七层楼，度大约二十米，手在你下到底楼后才消失——茏茏使用能力的范围大了不少啊。”

“诅咒师吗。”茏语气平静。他在面对危险时总有一懒散过的从容。“但你有没有想过，五条悟能让我一个普通人单独面对你，是什么意思呢？”

他有些好奇地问起照片上的另一人：“这位是？”看上去是七海前辈的同期好友。

“是七海的搭档，在那一年的任务里死了。”

“——只有这个，是之前的合照。”

“我第一次见你开领域的时候，范围只有五米。公车上，你的手在离开你十米外就消失了……这才不到一个月，你已经能使用二十米的范围了。”某个勤勉的专教师挥了挥手指，“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让你的力量变得这么快？”

茏好歹是过销售的，并不惧谈条件：“给我看的话，下次你来我家我就不了。”

茏接过手机。照片上的七海建人一黑校服，发一丝不苟，表情青涩而严肃，把合照生生拍了证件照的效果。

墨绿发的青年站在路灯之下，长长的影没暗巷之中。

于是茏问：“这个黑发的是谁？”

等茏一手抱着被，一手提着气腾腾的豆沙包回到公寓。

“变大了吗？”

五条悟啃着包没说话，也不知他信没信。

他说：“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一个人也能对付得了你呢？”

小巷内刹那间传来几声撕裂和呜咽声。几声痛呼后，有什么东西快速地顺着墙向上逃走了。

白发青年姿势未变地趴着刷手机，他边茏留下的那手却不见了踪影。

五条悟抬起飞快地瞟了一，然后飞快地低下咬了一包。

茏将豆沙包到对方手里，看着白发青年被刚炉的包到气，说：“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对方眯起睛，目光飞刀一样上挑：“这时候才知叫我名字拉关系了？”

“你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和六扯上关系的呢？”对方的语气恻起来，“要知，和五条悟扯上关系，就等于被全诅咒师界给盯上脑袋了哦。”

照片上的两人看上去关系不错。如果是这个黑发少年，平时应该能阻止一下五条悟发疯吧。

“……”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你屋里那个人，是五条悟吧？”

“……嚯。”五条悟瞪大睛哼了一声，指尖在手机上唰唰划过。

对方惊疑：“你……这是什么东西？！……！！”

“……抱歉。”茏下意识说，手指一不小心划过手机屏幕。下一张照片也是一张学生合照，上面穿着同样制服的三人笑得开怀。其中一个黑发少年正搭着五条悟的肩膀——说起来五条悟的脸从中到现在毫无变化啊。

“那个、看在我给你买包的份上。”茏坐在榻榻米的边缘，有些张期待地说，“悟，你和七海前辈以前是一个学校的吧，你……有他学生时代的照片吗？”

“居然能飞啊。”茏握了握手掌，纯黑的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暗巷中，“算了，至少今天不会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