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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
方吹干头发涂抹发油的苏晴柚准备去厨房的冰箱拿一碗冰镇燕窝吃。
她听到客厅奇异的声响。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拐角,好奇探出脑袋,而后下意识捂住嘴,堵住自己的尖叫声。
她看到叫她嫂子的女人坐在心上人的阴茎上,长发随起起伏伏的动作一摆一摆,口中还呻吟着“好棒”“要被操飞”之类的淫词艳语。
她自虐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看到沈羡晗的性器官,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穴到底是如何承受这样的庞然大物的。
他也会操进这女人的宫颈吗,她也会体会到那种彻底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么,她和她到底谁让他更爽…
停!打住!不准再想了苏晴柚!她心中呐喊,踉踉跄跄地跑回浴室。
她恍惚地在浴缸内又添了水,失神落寞钻了进去,在只有她一人的室内也尽可能表现的若无其事。
她怀揣着她看到沈羡晗和其他女人做爱的秘密,她会将这件事放进心里藏住掖好,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只不过此时水还是过于滚烫了些,她的心脏无法再承担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能交给她的眼睛处理,所以她把自己团成一团,安静掉着眼泪。
怎么会,那个会在她痛经时亲自下厨熬酒酿红豆小圆子汤,那个会因她只爱用同一家护肤品将近乎全省百货商场的这家奢侈品分店护肤品送回基地内,那个在外叱咤风云却在工作疲惫时会垂眸安静用脸颊蹭她颈窝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别人啊?
苏晴柚不信。
她也不想信。
她如同所有平庸无趣的女人一样,本能地仅责怪那第三者。
许怡雅的呻吟声像是缠绕在她耳边,她想起沈羡晗那慵懒到让她感到陌生的眉眼,乳头一阵阵发硬发涨。
她的手探到下体,不熟练地胡乱玩弄着自己,终于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来回玩弄七八分钟,终于夹紧腿达到高潮。
“玩够了?”她到高潮余韵时听到他的声音。
苏晴柚本能发出迷糊的呻吟。
看到沈羡晗这一刻,什么装作无事发生什么得过且过的想法一瞬间从苏晴柚脑中跑走,她说:“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沈羡晗将皮肤在水中泡囊的女人从浴池抱出。
他沉吟道:“第一,是你放她进来的。”
“至于第二,”他像是看无理取闹没长大的孩子,解释道,“苏小姐,你的喜欢这件主观又对我没有收益的事物,我并不需要。”
显然,沈羡晗不需要她喜欢比他出轨这件事本身,更能打击到苏晴柚。
她心脏一紧,抑制住想哭的欲望,将语气变得刻薄:“所以,任何女人都可以和你上床是吗?沈羡晗,你连一点门槛都没有吗?”
沈羡晗笑了笑,他反问:“苏小姐认为自己存在哪项优点可以达到我设立的门槛呢?”
他把玩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用平静的嗓音说出评价货物的话语:“从容貌、身材、能力到听话程度,许秘书都要远远优于苏小姐。”
苏晴柚哽咽:“可是我就想你只有我一个!我不要有其他人存在,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