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嗝！女生、女生喜什么啊？喂你说送女生什么好啊？」喝酒的人醉得摸不着东南西北，随便抓了一个同学嚷嚷着问。

他挑眉，「你说呢？」

汪齐轩刚想附和些什么，曹亚寧就一脸猥琐的凑到他耳边，「……不用想了，把你的送给他最快。」

「现充有罪，必须即刻收押！」

「你闭嘴！」他连忙扭过掩住曹亚寧的嘴，以防对方接下来继续脱说剂或是之类的情趣用品。

曹亚寧眉飞舞，嘰嘰喳喳的追问起来，汪齐轩挡也挡不住，直到有个满脸通红的同学话来，醉醺醺：「齐轩！嗝、什么时候能吃你的喜酒？」

「送什么送？直接亲上去啦！是男人就不要孬！」

「你们这些男人太暴了！小女生不就是喜可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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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把他刚要送嘴里的拦劫，吞自己的肚里。

「哼，狗才。」曹亚寧瞪着一双圆，冷哼一声。

「对啊，齐轩，送泰迪熊吧！买一对，你一个她一个，看见它就等于看见你，多。」

曹亚寧整个人都要贴到他上，「你今天不说清楚，本不准你吃饭。」

汪齐轩默默重新烤起新的片，并抬朝店门外示意，「你的小学弟在那里。」

「说，是哪个可的女孩！请她介绍她的同学给我！」

然而在男校里，有个十分严峻的风气。

汪齐轩捂着肚笑了一阵，对同班同学可以随便掰一个女校校名瞒过，但对闺却不行，心里了一番挣扎终是开，「就上次跟你说，看起来像直男却抱我说我可的。」

「我台妹……台妹我……」

「所以不是直男囉？」

整个谢师宴都了，对汪齐轩来说。

他以为自己应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结束中生涯，结果半路杀个程咬金，让他瞬间成为整个班级的焦，穷追不捨的迫他说送玫瑰束的人是谁，心里埋怨起陈立扬向日葵、百合不送，偏偏要选最显的红玫瑰。

，那张三年六班毕业团照上的自己，捧着一束像一个人的心脏一样艷红的玫瑰，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多么幸福。

「哪有那么快，你先说说我要回什么礼给人家。」汪齐轩顺着那人的话讲，大抵有要集思广益的意思。

——俗浪漫，可却又让人不由得沦陷。

聚餐结束后汪齐轩本来想约曹亚寧陪他一起挑礼，但对方刚想就被一通来自吉他社社长的电话打断，既抱歉又雀跃的告诉他：「亲的对不起，学弟给我们办送旧，本要去追了。」

「……他说他对女生没觉。」

至于追到底成功与否，那就是后话了。

「真的假的！哪里！他怎么会来？他又不……」曹亚寧闻言立刻从座位上蹦起，趴在玻璃窗东看西看，老半天也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影，「……他又不知我们班在哪里聚餐，怎么可能会来！」

满脑黄废料的最佳代言人，非他的包闺莫属。

那就是「现充」比男女合校的人更容易变成攻击对象。

汪齐轩在班上人缘不差，但因为喜静，不喜从事耗力的活动，所以大分的同学都知不能邀他去打篮球，自然少了很多机会，不过只要一接近段考，为比班级第一好亲近的班级第二，围绕在他座位周遭的人就会变多，一个个抓着他问问题，帮忙解题完之后再从福利社买瓶饮料请他喝。

「也不能回家。」然后又将手往他的书包里探，打算抢走他的钱包跟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