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这羞耻估计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之最，还没有从一片浑沌当中回復过来，模模糊糊间听见陈立扬在喊他的名字，那人停顿了很久，好像在等待他的回应。

「什么样的恶梦？」

「汪齐轩！你怎么变成熊猫了？」

凌晨2：10。

『……比起他，你应该比较喜我。』

可是汪齐轩没有把通话掐断，他听着陈立扬一次重过一次的声，怯怯地将手往下探，探了睡里，握住自己下腹巍巍颤颤的立，然后发舒的低。

『有觉到我吗？又又大，存在很吼……我要衝刺了……哈……我们一起。』

『你想像我在亲你，咬你的嘴，然后把伸你的嘴里搅。』

陈立扬越渐急促的呼像几百几千隻蚂蚁透过话筒爬向他的耳朵，再扩及全，令他全肌肤得发麻还搔不到，残留一丝抗拒的理智就此被咬成一团烂泥。

严格来说也不是梦，但汪齐轩真

陈立扬不只长得压霸，格也很压霸，一都不冤枉。

——陈立扬也不冤枉他，对方说的没错，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有觉的。

『所以我把你两隻手抓住压在床，用膝盖开你的双，去摸你已经起的东西，然后把我的和你的併在一起。』

练舞的时候一直想到你，想到后来受不了丢掉就骑车去找你了。』

『我虽然没有你聪明，但我觉得到。』

曹亚寧一看见汪齐轩就伸手过来在他脸上又又，他忍无可忍将人拍开，有气无力，连带说话也是虚的，「恶梦。」

「哼嗯……」汪齐轩忽地发闷哼，立刻侧将脸埋了枕里，把声音锁在其中，怕汪齐皓醒来，也怕陈立扬听见。

否则不会一次又一次，因着对方的靠近，说话的嗓音，上的气味和任何一切的举动，而得颤抖、眩，最后将自己的衣沾得又腥又。

接着汪齐轩就被对方狠狠地撞击了心，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也发了响，炸开五彩斑斕的烟火。

『汪齐轩。』

那边又开始缓缓的息起来，却不像稍早之前都闷在咙里，对方好像脱离了韁绳，张扬又狂野的朝他奔腾而来。

他抿了抿，咬牙：「怎么可能，你有病？」

他大汗淋漓，浑没有一不是的。

『汪齐轩，我——』

耳边有个什么正在嗡嗡作响，他最后听见对方了句晚安，一个机械冰冷的嘟声告诉他通话已经断了。

陈立扬告诉他。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毫无倦意的样。

『我一边摸你一边亲你的，脖，肩膀，，你因为受不了我你，所以开始扭，想要推开我。』

『哈啊……你试试，想着我，打来。』

「你、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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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汪齐轩抬起空来的那隻手抚上自己的脸，果不其然摸到一片，他此刻应该是满脸血红的，一碰就会涓涓的血。

手中的绷到极致，汪齐轩随着对方的话语加快了擼动的速度，在对方的一声闷下释放来，黏稠的沾满了手心。

『你不想，就把电话掛了。』

他喜他。

陈立扬听见了他不小心从齿溜的轻，知他没有掛断通话，于是将他当作提线木偶似的，用话语纵着他的大脑。

汪齐轩觉得自己一天之内看清了两个人的真实面貌，一个是李瑋昱，另一个，是通话里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