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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坊司时,柳清浅的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沈席玉,将在户部的户籍司任职…
户部掌土地赋役,司户籍财政。
昔日她身为柳家嫡女,未来是要许给贵族嫡子为正室的,因此,她自小便被父亲压着熟读各家谱系,以免日后嫁到夫家,交酬往来时冲犯他人家族的忌讳。
如今,读的这些族书未能给她带来荣光,倒是别有用处了…
右丞乃寒门出身,十九岁进士及第后,于户部任职。从正七品户部员外郎一步一步升迁至户部尚书,又在户部尚书一职上大展宏图,做出了一番名垂青史的伟业功绩。
其制定的“输籍法”,既理清了百姓户口使其不能逃税,又使地方官无法贪私舞弊。这套税法,依据每家资产作为缴税标准,从轻定额,制成“定簿”。又将百姓按资产多寡划分为上,中,下三种户等,按户等纳税。因官府所定赋税较轻,那些依附豪强,被强家收大半之赋的佃客们便自愿归籍为国家编户。
此法,解决了南诏开国以来世家大族与国家分割民户的问题,既减轻了百姓的负担,又极大地扩充了国库税源收入。
户部尚书因此等兴国利民的丰功被拜为右丞,其盖世功业荫及后代子弟,如今…户部要职几乎都是由沈家的嫡亲担任。沈席玉又自小随其父习为政之道,耳濡目染之下深谙官场利害,想来是有全身而退的办法才作此承诺罢…
而她父亲被定罪为叛国通敌,按照南诏律法,当九族皆诛…虽不知朝廷为何放了她们这些女眷一条生路,但她也自知,高堂之上的那位定是不会让她们这些罪臣家眷好过的,判入教坊贱籍,以赎父罪。
贱籍,在这世道里,于女子而言,这辈子都将是供人消遣取乐,随意打杀的命。哪怕被高官看上收为家妓甚至抬为妾室,也不可能脱籍归良的。
沈席玉能为她弄到的良籍,就只有可能是——伪造的,换一个新身份。
柳清浅虽心中欢欣激荡,但想起少年在床笫间亲柔盯视她的眼神…
她知晓他的情谊,然自古才华如苏小、薛涛,美貌如绿珠、霍玉,哪一个不是卓尔风华,倾城名妓?却终为负心薄情郎而死于心碎。
她已非世家贵女,也无绝顶才貌,身如无根浮萍,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与其去赌男人的真心能维系多久,倒不如拿到良籍,把性命掌控在自己手里,自力更生来得自在。
还是得做些其他准备…总不能,逃离了教坊又落入另一个樊笼吧?
……
思虑间柳清浅已步至耳房,把手里的松木盒随手递给守在门前的管银钱的郑姑姑清点,入了房内便乖顺地褪去衣裳,被负责洁身的林姑姑引着躺在了正中间的那张波浪状玉榻之上。
细腻白糯的波浪玉榻上,少女一丝不挂地平躺着,两团白嫩的奶儿依旧圆润挺立,凌乱遍布着被男人揉捏扇打出来的粉红指印和唇齿吮咬出来的吻痕,细柳般的小腰上净是青青紫紫的淤青,臀部以下被玉榻上的波浪拱得微微抬起,一双细腿儿此刻还合不拢,白皙的大腿上到处是被男人掐捏疼爱过的印记,无不昭示着她昨夜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床事。
两名姑姑上前来掰开少女的一双腿儿固定住,露出腿心那无一根耻毛的雪软小蚌,两瓣肥嫩的蚌肉被男人肏弄得又红又肿,像一只红馥馥的桃子,粉嫩娇弱的花瓣被穴径里溢出来的浊精给糊住了,此刻被公之于众,有些不知所措地夹紧缩颤着,看起来可怜无助极了。
林姑姑倒是淡定,比这还惨的她见过不少。便是那被蜡脂死死封堵住穴嘴或是被男人用藤条抽烂了小逼再狠肏进去的妓子她都处理过,更别提这种只是被内射得多了些的小穴。
昨夜这批妓子陪侍的又是国宴,紫绒簪官妓的数量稀少,哪能够那些大人们玩的?定得是一女同侍几男,躲不掉要挨几个大人的轮流肏弄,这姑娘倒算幸运,身子尚且没受些严重的虐伤。
替伺候大型宴会的官妓们洁身,赏钱也能分得更多,因而林姑姑说话的态度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先给你冲洗掉大人们的精液,你且放松些,不要挣扎,以免一会伤了自个儿。”
言罢,林姑姑便在盆里洗了手,拿起一旁托盘上拇指大小的玉管涂抹上顺滑用的脂膏。
“是。”柳清浅颤声应着,双腿被两名姑姑牢牢按住,双眸闭上,任由那冰凉的玉管插进了小穴里。
如今她的身子已被肏开了不少,拇指大小的玉管入起来再没有初次时那么费力了,亦如那再也恢复不了的处子之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昔日里那处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隐密私处,往后可被男人的肉棒或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器物随意插捣进去了。
林姑姑手脚麻利地将罐子里用藏红花调配而成的药汁通过中空的玉管倒了进去。
“啊~”柳清浅的娇吟再也忍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