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不能为老妈的行为找到一个我能接受的答案。温柔老爸的离开加上老妈的市侩，我居然哭了。

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十六岁了看什么卡通？不如看些动记录片，对生课有帮助。”

“不然你以为我们三个是怎么当上兄弟的？”凌晨睿笑着说，他一定想起他们三个邂逅的样吧。

“不是吧，又哭了？！”符灵安吓得大叫。

“凌晨十二。”

看两人就要打成一片，我张得挡在他们之间。可能是因为在乎，所以不想看见任何一方受伤。

原来兄弟的定义不是利益关係，而是真挚友谊的化。符灵安的看法彻底打破我对自称兄弟、妹的印象。

连岱柚坐在我旁边，缓慢而温柔地拍我的背。他的侧脸中，我看得他在害羞，应该是安男生对他来说很尷尬吧。

“决定了！今天我们就待在这里到你睡为止。”符灵安忽然站起来，定地说。

无助、绝望、悲愤，这些我应该压抑的情绪瞬间衝破枷锁。我靠在凌晨睿的肩上，除了泪，我不知我应该什么。

“蛤？”符灵安愕然。凌晨睿和连岱柚也难以置信的表情。

像家的家更像一个家。

“小溪，别张，他们只是闹着玩。你家没发生过争电视遥控的曲吗？”凌晨睿也站起来着我的双肩，要我别激动。

凌晨睿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拉向自己，之后急忙纸巾在我手里。

“卡通有年龄限制吗？少废话来单挑。”符灵安脑袋一，居然真的脱掉长袖外想架。

如果没有血缘关係的人可以为彼此上刀山下火海，为什么我的老妈不能为了我放弃荣誉、面还有辉煌成就？

“蛤，为什么？”

“没关係，我没关係了。”想到老爸那慈祥、和蔼、善良、对摄影的忱、对作品执着，还有教我用黄金比例构图的样就好怀念，好想哭。

“喂柚，人家我看得好好的，转台什么？”

“对不起。”连岱柚低声歉，好像一隻受很多委屈的小狗。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兄弟啦？”我啼笑皆非，期待他的答復。

“对于符文来说，兄弟是无形中產生的。他的逻辑是：想保护、帮助、一起生活的对象皆是他的兄弟。”连岱柚解释。

“来啊，我不怕。”最没料到的是连岱柚会快地答应。

符灵安在一旁似乎不知所措。他的家里没有弟妹，所以不知怎么应付这情况。

已经八年了，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我还是会伤心，还是会不愿意接受老爸已经离开的事实。这八年，我到底在什么？这永远是个谜。

“那个……你的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符灵安似乎发现气氛不对，生地转移话题。

“作为兄弟就应该要守望相助，两肋刀。”

“爸爸呢？”连岱柚问。

“没……没有。”听见前我觉得是大事，对普通人来说却是家常便饭时，我忽然沮丧起来。我家的电视没有人在用，也没有人会为了要看卡通还是动纪录片争夺遥控。

“小时候就死了。”怎么这三个男生问的问题都是问题？

这觉和以前躲在被里抱着兔玩偶泣的觉不一样。现在，我好像可以不顾一切大声哭来，却不用担心被人嫌弃，被人骂懦弱。这觉很特别，特别到想就这样让时间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