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洛叫住了他，她记得曾在史书上看到过黄河石碑一事，患肆起，黄河岸边突现石碑，面上刻着惊心动魄的几个字，她：“表哥能让人准备一块石碑么？”

她迟疑了一下,低看着怀里的包裹，那里面是她今天刚从集市买来的棉布。

顾长青了，像是在掩饰尴尬，他先走了一步，回了自己的屋。

她反正是极为不习惯，这一大早在外面都是轻步而行。

崔洛跟其后，她倒是坦的多，很快就将小衣换下，重新绑上了束。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甚至不明白洛十娘那样的丰腴是如何度日的？

走路不碍事？

顾长青习惯了吩咐别人，却不想听从崔洛‘使唤’的时候，竟也没有任何排斥。

当他快速折回时，崔洛正打算离开他的屋。

连绵的雨天，导致内室黑沉沉的，桌案上了酥油灯，顾长青给二人倒了凉茶，他的视线一直在崔洛上，看着她走近，而且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她脯。束过之后，好像的确不一样了。

黄河经冀州，给冀州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带来诸多灾害。每年都有人拿着牲畜去祭祀河神，若非是大明律法严格规定，恐怕拿活人祭祀的事还会上演。

民可覆舟的理，走到哪里都能行得通。

冀州连年患，导致民不聊生，人一定被到绝境，便会不择手段。虽说蒋家势大，但在数量上，还是冀州的百姓占多数。

“咳咳.......”顾长青又移开了视线，“你提的法很好，我觉得可以照着办。”

顾长青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那......你先回屋，我等你。”

崔洛推门而，想了想又将门给关上。

“去我屋里详谈吧,殿下还有其他事要理。”

有了老天作为依靠与支持，百姓的胆也会大起来。

崔洛的主意其实算不得妙，她不过是利用了时人迷信的惯例，想借着一时间没法停息的暴雨，散布‘天神大怒’的消息来，将矛指向蒋家。

他还以为崔洛也是与其他姑娘家一样，里面是穿小衣的，也难怪今天看着她的脯有古怪，好像那里跟以前不同。姑娘家果真与男不同，那如何掩饰都是不一样的。她行动之时，偶会鼓起的地方，让顾长青不由得多看了几，但每次都是立即移开视线。

顾长青，“好，我这就去吩咐。”

对付蒋家，本是崔洛份内的事，她也不打算劳烦朱明礼，但下还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她即刻理。

顾长青好像没有理由留住她了，

顾长青微顿，崔洛便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说给了他听，顾长青心突然涌上一层激动，很想抱着崔洛在屋内转一圈，但他只是臆想了一下，淡淡：“恩，都听你的。”

崔洛：“那就要劳烦锦衣卫兄弟们多多传播消息，最好是能与黄河之神扯上关系，百姓虽惧蒋家，但更敬神灵，若是老天都示意蒋家会灭，百姓们不会沉默。”

“来吧。”里面传来顾长青沉稳的嗓音。

崔洛收拾好自己，才去敲了顾长青的门，也不知他怎么突然将门扉给合上了。大白天的，内室又暗，她猜或许顾长青本就喜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