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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产生了阴影,对异族的态度自此一落千丈,不仅胡猛人,金人、苗人、扶桑人等外邦一概沦为最低阶的贱民。
像天养生这样异族特征如此明显,怕是根本没有他容身之地。
上药的过程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柳玉树没说话,天养生亦不开口。
他不似苏景焉性格活泼,且二人都忌顾着苏景焉刚刚入眠。
过了一会儿,苏景焉细微的鼾声响起,显是已经睡熟。
天养生处理好了腿上的伤口,接着便是上半身。
柳玉树因手中握着木棍,挡住了几次狼的攻击,因此上半身的伤口不多,大多是在手臂上,唯独左腰侧有一处较为严重。
天养生眉头微蹙,热热的药泥贴上腰侧时,只听得一声压抑的喘息。
柳玉树腰部十分敏感,被天养生上药的手指擦过,受不住痒意不禁倒抽一口气。
天养生脸色微红,只因映着火光才没被发觉。
柳玉树不知道的是,白天里几次为这里上药他都在昏迷中不停呻吟喘息,令天养生十分难挨。
上药的过程有些慢。柳玉树此时没有真气护体,尽管火堆离得不远,还是渐渐感到寒意。
他身上泛起细小的粟粒,只有上药时天养生偶尔的接触才能传来一丝热度。
他忍着不让自己颤抖,然而天养生却擦了擦手,解下外衣披在他的身上。还拢了拢衣襟,只将他待上药的一只手臂露在外面。
“多谢。”衣服上还有人的体热,柳玉树拉着一侧的衣襟,想尽可能地保留住余温。
“你的衣物已经被血染透,穿不得了。这些天为了给你上药便一直没给你准备衣物。我看你身形和景焉相仿,等你好了,便穿他的吧。”
“嗯。”
二人又重归安静,直到天养生将最后一处伤口上好药,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留下来休息吗?”见天养生向房门走去,柳玉树好奇的问到。
“我去外面练功。”天养生身材高大魁梧,站在床边时居高临下,给人一种怪异的压迫感。而此刻站在门边,说话时又难得带着笑意,脸上阴骘的气息削弱了很多,看上去柔和不少。
既然如此,柳玉树倒也不好留,只得点了点头。
和华山练习剑法的修行不同,天养生的武功注重内修,需要早起和入睡前将真气在全身运转一周。
平时苏景焉睡在离火源近的床上,而他则在靠里的床上打坐练功。
这几日天降大雪,天养生需要在子时前后填些柴火,才能保持夜间小屋的温度。柳玉树来了之后,他一个病人需要保暖不说,苏景焉睡在了靠里的床上,火需得烧得更旺。因此天养生几乎整夜打坐修养,火势稍微灭时便得及时添柴。
此前柳玉树一直重伤不醒,如今柳玉树醒来,天养生怕他不便,因此才想去外面打坐练功。
柳玉树此时毫无睡意,索性试着调动体内的真气。